王晨东的战术靴碾过柏油路面上干涸的血痂时,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他抬手示意车队停止,81式步枪的折叠枪托抵在肩胛骨传来的刺痛感。
“都他妈给我醒醒!到地方了!”他踹了脚身边正在注射药剂的同伙。
十辆改装越野车呈扇形散开,车顶焊接的56式机枪齐刷刷转向超市方向。
“老蔡说有特种部队?哼,我看他就是被吓破胆了,没准只是一小撮逃跑的神州军呢?”
“有特种部队最好,看看是他们的防弹衣能不能挡住我们的56式重机枪。”一个脸上有着一道伤疤壮汉笑道。
“东哥...那是不是老蔡?“”
副驾驶的武装暴徒突然声音发颤,改装皮卡的大灯突然照亮道路中央的恐怖装置。
蔡振宇的尸体被三根螺纹钢呈品字形贯穿,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恶魔标本。
钢筋从尾椎骨刺入,从左肩胛和右肋穿出,将他定格在向前扑击的扭曲姿态。
凝固的血浆在路面绘制出放射状图腾,轻风掠过钢筋时发出类似埙乐的呜咽声。
最令人作呕的是尸体处理手法,蔡振宇的眼皮被鱼线强行撑开,暴凸的眼球里刺入了几根牙签。
“这他妈的看起来不是神州军的手法。”
王晨东的喉结上下滚动,安全区暴动时见过太多尸体,但眼前这具明显带着某种仪式感。
比起仪式感,眼前这具尸体更多的是一种惊悚感。
“瘦猴、狗蛋!去把老蔡放下来!”
王晨东踹了脚两个正在呕吐的手下,他们囚服背后用人血画着的帮派图腾已褪成暗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