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机库那厚重坚固的大门瞬间被炸成数块巨大的碎片,随即重重的倒在地上,烟尘弥漫之间,十几个身影如鬼魅般的游骑兵们迅速闪入其中。
在刚刚派遣进去的小队已经和格瑞夫斯联络,格瑞夫斯也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格瑞夫斯才会毫不犹豫的将大门炸开。
而此时,在机库里,将近二十多个幸存者们正一脸惊恐地望着这群不速之客。
有的人吓得浑身发抖,有的则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有几个幸存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急忙朝着一口大锅跑去,试图用身体遮住锅里的东西。
然而,当他们看到格瑞夫斯等人手中那黑洞洞、冷冰冰的枪口时,双腿顿时像失去了力气一般,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地。
";饶命啊,长官……";
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趴在锅前,满脸哀求之色。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与格瑞夫斯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对视了一瞬,随即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只见他的双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紧接着一股刺鼻的骚味便弥漫开来。
";呵,居然吓尿了?";
“那么做那些恶心的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不尿?”
格瑞夫斯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大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然后,他毫不理会对方的求饶,接着便走到锅前
越靠近大锅,一股浓烈的香味就越发清晰地钻进格瑞夫斯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