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进宫想要和刘启商讨科举之事的杨奇节在听到了刘启又离开了皇城之后,整个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这个时候的他也不在想会不会得罪人了,他逮着卫公公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这个陛下身边的大总管是怎么当的啊!”
“陛下离开皇城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拦一下!”
被杨奇节逮着的卫公公也是满脸委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道:“杨大人,这咱家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皇城的啊!”
“要不是你进宫来找陛下,咱家现在都还不知道陛下竟然没在皇城里面呀!”
“咱家也只能在未央宫前殿随侍,未央宫后殿陛下寝宫的区域就连侍卫都是女的,再说了陛下那仙伸般的存在,如果要是想走的话,我们谁能拦得?谁敢拦得?”
听完了卫公公的话后,杨奇节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卫公公见谅,刚刚本官有些过于激动了。”
“杨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毕竟这也算是咱家的一个失职。”
从紫薇城离开后,重新回到丞相府的杨奇节看着从各地呈上来的乡试人名册,最后伸手落在了张则名这个名字上面。
“郎溪张家,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以为让族中人考取了功名,陛下就会放过你们吗?”
豫州境内,南阴地界。
看着出现在自己帅帐中,想要和大汉重新议和的师家人,叶仲淳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议和?此时此刻,你们南阴师家莫不是在说笑吧。”
“此时议和,那我豫州将士近六万人的性命岂不是白丢了!”
“此时议和,我大汉的数百万两白银岂不是白花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南阴师家人,要是识趣的话就早早把南阴城门打开,这样本帅还能让你们南阴师家人死的痛快一点!”
叶仲淳用仅剩的一条手臂,重重的砸向桌案,对着想要议和的南阴师家人放声咆哮道。
“你,你莽夫!不可理喻!”
听着这名南阴师家人的话,叶仲淳冷笑一声道:“左右,把他给我打一顿,然后轰出营帐!”
不久后,南阴城内,师家祖宅里。
“混蛋!那个蛮子安敢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