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被骗了的谷静岳瞬间暴怒,他一肘击开了七宝香车的侧门,开口道:“你这胆大的贼子!安敢如此欺骗本将军!”
气势汹汹的谷静岳冲到了七宝香车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重新默默的退了出去。
“大将军,你怎么出来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他的副将好奇道,同时还一直伸着脖子向车内望去。
“里面有一个模样极其貌美的女子,参加选秀的话必定是秀女,被陛下看上的话,绝对会成为四妃之一。”
谷静岳平淡的开口道。
不过只要是个人都能够听出来,谷静岳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死了。
“嘶————!”
谷静岳的副将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先是看了一眼谷静岳然后转身看了一眼那一辆七宝香车,接着他拿起一旁放在马匹身上的马槊就向着七宝香车走去。
“给我站住,滚回来,你刚刚是想要做什么!”
谷静岳开口厉呵道。
“大将军只要里面的人死了,然后让墨甲重骑在她的身上踩踏一遍,所有的…………”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谷静岳挥手将自己的副官打飞了数米,接着谷静岳的脸色深沉道:“阿庆,闭嘴。”
“大将军!”
“我说了,把嘴闭上!”
“末将,遵命!”
被谷静岳称作阿庆的副将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从口中挤出了这一句话。
在七宝香车内的注阮并不知道,就在刚刚她曾经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可是很快,窦庆猛地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大将军!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车队好像是注家的车队。”
“那这架马车里的不就是…………”
说到这里窦庆停顿了一下,这个时候谷静岳才开口接话道:“我早就想到了,广县注家是我们最后要清扫的目标没错,可是哪怕她是注家女,她的去留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从她开口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她是陛下的妃子之后,能够对她做出判决的人,就已经变成了陛下!”
听到了谷静岳说出来的话后,窦庆死死的咬住牙关,最后低声暗骂道:“该死的!”
“在一开始我们就应该用飞斧把这架马车打烂,那样子就不会发生这种复杂的事情了。”
“好了,别说这些东西了,让传信官过来一下吧。”
谷静岳伸手拍了拍窦庆的肩膀,声音之中满是无奈道。
“遵命,大将军。”
在谷静岳准备好了笔墨纸砚,用随处找的石头压住信纸的四个角后,正打算在上面写字的时候。
一道听起来熟悉无比的声音从他的身旁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