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对于社会风纪要求是很严的。
像这种半夜入户盗窃,如果被抓到扭送派出所的话,是真的会蹲上几年大牢。
村长是被王翠芬他们叫来主持公道的,此时也明白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对村里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原本就很不耻。
而且他知道周安家里难,日子过得辛苦,心里更是会偏向一些。
于是村长点了点头,顺着周安的话往下说。
“对!像这种可恶的小偷,就应该直接让民兵队抓起来,好好劳改几年才行!”
周安听完后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又可惜的表情。
“真是可惜啊!早知道应该把这两个贼给抓住,不该让他们跑了的!”
听到这番话,周虎和周铁牛的父母,额上的青筋都不禁猛跳。
自己的儿子才十六七岁,要是因为偷盗被抓去劳改几年,这辈子都毁了!
两对父母不敢再哔哔了,把嘴闭的绷紧。
看到他们这吃瘪的样子,周安的心里真是暗爽。
“哎对了,你们这两个儿子到底是被谁打的呀?这得调查清楚才行呀!”
瞅着那俩小子一脸惨样,周安边看边摇头。
“哎哟哟,你瞧被打的多惨呀,这可怜见儿的!这腿一瘸一瘸的,得养上好几个月才能好吧!这不得找那人狠狠要笔医药费才行!”
他们现在啥话都不敢说了,哪还敢要什么医药费呀。
王翠芬尴尬的笑了笑,说话都有些打结巴。
“额,肯定是这死孩子昨天半夜跑出去,不知在哪跌了跟头,胡乱说的,胡乱说的!”
“才不是!明明就是……”
听到自己的妈这样说,周虎气的不行,张嘴就想把事实说出来。
王翠芬心里一急,连忙用手把周虎的嘴,给紧紧地捂住了。
周虎气鼓鼓地想把王翠芬的手给掰开,继续说下去。
下一秒舅舅周大柱一个耳光,扇到了周虎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的劲极大,把周虎的脸都给扇偏到一边了。
周虎还从没挨过这么重的耳光,整个人都被打愣了,呆在那里也不张嘴了。
周大柱冲着村长和后面的乡亲们连连赔笑,说道。
“我家这小子皮的很,让大伙儿见笑了!”
说完后用手拎着周虎的耳朵,怒气冲冲。
“你这臭小子,还不赶快给我回家去!”
周虎被舅舅带回去之后,周围的人就渐渐散了。
周安的心里那叫一个舒爽,这次不仅出了气,而且也让村里人知道了他的手段。
周虎和周铁牛的个头,要比周安壮实得多。
可周安以一敌二,仍旧把两人打得鼻青脸肿。
此事一出,村里的人肯定会有所忌惮,不敢把周安一家当软柿子捏了。
解决了这些麻烦事,周安的心情甚好,准备给弟弟们做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