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体仁与赵率教率领大军加速行进之际,没承想刚行军没多远,突然从一旁杀出一队人马,如猛虎下山般浩浩荡荡地朝着大军正面猛冲过来。
见状,温体仁瞬间愣住了,赵率教也一脸惊愕,不知所措。
这时,温体仁赶忙转头看向赵率教,问道:“赵将军,你可曾听说过,张家口这一带附近有土匪强盗出没?”
赵率教听后,脑袋如拨浪鼓般使劲摇晃,说道:“温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
张家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边关重镇,哪个不要命的强盗土匪会傻到在这儿闹事啊?”
温体仁听了,心中愈发疑惑,喃喃道:“那这前方冲过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赵率教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看他们个个身强体壮,手中兵器制作精良,绝非普通百姓。
要么是官绅人家豢养的家丁,要么就是边军精锐。”
温体仁听后,也眯起眼睛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赵将军,下令吧,直接就地剿灭他们,再好好查查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击朝廷大军,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死定了。”
赵率教咧嘴一笑,说道:“温大人所言极是。
要是这伙人真是反贼,那就再好不过了,被咱们撞上,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啊!”
随后,他赶忙大声下令。
顿时,一万大军迅速行动,浩浩荡荡地摆开阵势,严阵以待,准备迎击这两千人。
紧接着,赵率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凑到传令兵耳边,小声叮嘱了几句。
传令兵听后,立刻骑马匆匆离开。
眼见范永斗、王大宇、王登库率领着精锐家丁义无反顾地正面冲上前去,与朝廷大军硬刚。
此刻,田兰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来回踱步。
这时,一旁的黄云发也坐不住了,赶忙开口问道:“田东家,范永斗他们三家已经动手了,咱们该怎么办呀?
是继续等他们和朝廷大军两败俱伤后,咱们再冲过去,还是现在就冲出去帮忙?”
田兰生此刻的心境与方才的范永斗如出一辙,陷入了两难的纠结之中。
范永斗他们仅两千家丁,却要正面冲击朝廷上万大军,这几乎等同于以卵击石,九死一生。
可若是他们此刻贸然冲出去,五家联合虽能增加几分胜算,但势必也会损失惨重。
然而,要是等朝廷大军真把范永斗三家剿灭之后再行动,那时他们五家冲出去的胜算,也难以预料。
沉思片刻后,田兰生狠狠一咬牙,说道:“再等等,让范永斗他们三家先去探探路,咱们尽量保留实力。”
商人的天性本就是追逐利益,经过这片刻思索,田兰生做出了决定。
尽管这个决定伴随着巨大风险,但能在一定程度上保存实力,他田兰生决定赌上一把。
随着范永斗率领的两千家丁与赵率教率领的上万大军短兵相接。
赵率教一声令下,只见众多士兵迅速拿出拳头般大小的黑色瓷瓶,点燃引线后,用力扔向范永斗一方。
范永斗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只听一连串巨响,这些瓷瓶在人群中炸裂,将范永斗率领的家丁炸得人仰马翻,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紧接着,双方短兵相接。未曾想,范永斗率领的两千家丁之中,竟有数百人手持火铳。
朝廷大军猝不及防,一下子死伤了好几十人。 燃文书库
一旁的赵率教,原本还想为己方的“轰天雷”奏效而拍手叫好。
转头却见对方拿出火铳打伤打死了数十名官兵,顿时怒目圆睁,心急如焚。
他赶忙转头对一旁的温体仁说道:“温大人,您先坐镇中军,我老赵去会会这帮贼子!”
说罢,他提起自己的大砍刀,双腿一夹马腹,径直一马当先地朝着敌群冲了过去。
赵率教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辽东名将,只见他手持大刀冲入人群之中,当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鲜血飞溅。
随着赵率教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朝廷大军顿时气势如虹,迅速展开合围之势,将范永斗率领的两千家丁团团围住。
范永斗见此情形,心中慌乱不已,一咬牙,急忙对身旁之人喊道:“快!
他娘的虎蹲炮呢?快给老子拉上来!”
不多时,两门虎蹲炮被匆匆拉至阵前。随着引线被点燃,炮弹径直在朝廷大军之中轰然炸开,刹那间,血雾弥漫。
赵率教见状,惊得嘴巴大张,心中暗骂道:“他娘的,先是火铳,又是虎蹲炮,这群人到底什么来路?”
不过他可以断定,这些人绝非朝廷之人。
赵率教身为沙场宿将,面对这般危急局势,自然不乏应对之策。
只见他当机立断,一声令下:“大军速速后撤!
弓箭手速到阵前,以轰天雷全力攻敌!”
顷刻间,大军整齐有序地向后撤去,弓箭手迅速就位,一枚枚轰天雷如雨点般朝着敌方阵营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