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 手滑了在加更一章】
上千名犯人从中午开始,一口气被处决到日落时分。
完事之后,江宁吩咐锦衣卫就地挖了个大坑,将这些犯人的尸体全部掩埋其中,就在大同城下立碑记录此事,以此警示后人。
大同城内的百姓见状欢呼雀跃。
自从朝廷派来钦差,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他们的贪官污吏,如今一批又一批地被杀,这怎能不让底层百姓激动万分?
江宁等人返回城中时,百姓们夹道欢迎,口中直呼“青天大老爷”!
江宁笑着与百姓们亲切打招呼。
朱由检满脸兴奋,双眼放光,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民心所向。
再看老魏,一张老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此刻,老魏心中暗自感慨:还是江大人对咱家好啊,这种积德行善的大好事,专门想着咱家。
随即他转眼看向身旁被人抬着的郭允厚,一脸鄙夷,心中忍不住暗骂道:好你个郭老抠,这么大的功德,咱家好心分你一半,你竟如此不中用。
不就是处决上千个人犯嘛,至于虚弱到被人抬着回城?
早知道就不带你一起了。
至于郭允厚,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原本他盘算着让江宁和老魏在前边“摸着石头过河”,自己则跟在后面,骑着老魏和江宁过河。
没曾想忙活了半天,被人“骑”的竟是自己。
回到知府衙门之后,江宁赶忙安排郭允厚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写成奏折,快马加鞭送至京城呈报给朱由校。
原因很简单,江宁担心朱由校没有准备足够的官员来接手山西这一堆事务。
郭允厚颤颤巍巍地写完奏折,江宁签上名后,便由锦衣卫快马送往京城。
此刻,郭允厚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江宁见状,略带鄙夷地说道:“老郭呀,不过是让你写个奏折,就把你累成这副模样,至于吗?
今早上看你那精神头,可比谁都足呢。”
郭允厚听了,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江大人呐,老夫算是看明白了,这是上了你们的贼船了呀!”
江宁一脸疑惑,问道:“老郭,你这话什么意思?”
郭允厚此刻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说道:“江大人呀,今天在大同城外,那可是一口气处决了上千名人犯呐!
如此大规模的处决,也就只有大明开国的时候,太祖洪武爷在位时才有过,没承想让我老郭给赶上了。
老夫这一世的清白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呀!”
说完,郭允厚趴在桌上,哭得愈发大声,简直是哀嚎起来。
江宁赶忙笑着安慰道:“老郭呀,你没听人常说嘛,‘钱难挣,屎难吃’,你以为那两千万两银子是那么轻松就能拿到手的吗?”
这时,一旁的魏忠贤一边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里的两颗核桃,一边笑着说道:“郭老大人呐,瞧你这点出息。
不就是处决上千名人犯嘛,咱家当初在通州,可是一口气就处决了好几百人,上次跟着江大人去天津,又一口气处决了好几百,加起来可比今天的人数还多呢!
这可都是造福百姓的无量功德,怎么到你这儿,就成烫手的山芋了呢?”
郭允厚听着老魏这话,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反驳几句,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思索片刻后,他像是打定了主意,伸手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哽咽着问道:“江大人,要是把那八家奸商都抄了,大概能赚多少银子呀?”
江宁摩挲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笑着说道:“怎么着也比这两千万两要多。”
郭允厚听完,顿时转悲为喜,脸上绽开了笑容,一边笑着,一边还在擦着残留的眼泪。
哽咽着说道:“那这么算下来,老夫这一世的清名也就无所谓了,最起码能给国库换回几千万两银子的收入,这买卖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