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建赶忙吩咐手下人准备丰盛的饭菜、酒肉。
这边,赵率教和温体仁则时刻守在物资旁边。
期间,王新建多次试图靠近物资有所动作,都被赵率教巧妙地化解了。
之后,王新建跟赵率教聊起辽东军中的事情,赵率教应答如流,说得头头是道,这让王新建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放心地下去召集周边军堡的将领,准备着就地瓜分这批物资,大捞一笔。
这时,温体仁小声地对赵率教说道:“赵将军,咱们何时动手?”
赵率教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再等等,等张家口附近军堡的将领们都到齐了,到时候咱们来个一锅烩。”
温体仁开口问道:“赵将军的意思是,把他们全部抓了?”
赵率教嘿嘿一笑,说道:“温大人,不是抓,是全部斩杀!”
听闻此言,温体仁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麻了。
张家口及附近军堡所有千户以上的官员全部斩杀,这得涉及多少人啊!
这时,赵率教神秘兮兮地说道:“温大人,您一直在京城当官,对边关的情况可能不太了解。
这些人呐,可不是一个两个参与走私贩卖军械粮草的勾当,毕竟干这种大项目,一两个人根本做不起来。
今晚,咱们把这些人全部都给宰了,我老赵拿脑袋向您担保,绝对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温体仁听完之后,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觉得赵率教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当天晚上,张家口及附近军堡的所有将领果然都被集合起来。
赵率教安排人将那上百辆载着物资的车马,全部围成一个圆圈,把所有将领都圈在中间,让他们在里面尽情地吃肉喝酒。
王新建更是喝得满脸通红,一手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搭在赵率教肩膀上,开口说道:“哥呀,兄弟听说这次沈阳大战,您被朝廷给责罚了。
要不您来兄弟这儿,兄弟保证带您吃香的喝辣的。”
赵率教轻轻摇了摇脑袋,看着眼前一众将领早已喝得烂醉如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王新建舌头都大了,还在那说道:“老哥,您这是不信兄弟的话呀!
告诉您,兄弟守着这张家口,那可就像守着一座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咱们只需镇守好关口,可比在辽东强多了。
你们在辽东还得和建奴厮杀,到头来也没多少赏钱。”
这时,赵率教一脸正色地说道:“王参将,你的好意,本将心领了。
但本将只怕这银子,有命赚,没命花。”
王新建一脸疑惑,含糊地问道:“这是为何?”
赵率教嘿嘿一笑,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大声喝道:“因为老子现在要送你去见阎王爷!”
话音未落,手起刀落,王新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随后,赵率教扯着嗓子大喊:“全给老子宰了,一个都不许留!”
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如猛虎下山一般,全都冲了进来,对着那些醉醺醺的将领一顿乱砍。
顿时,在场的将领,除了赵率教和温体仁之外,无一幸免,全部被斩杀。
之后,赵率教一脚狠狠地将酒坛踢飞,大声喊道:“来人呐,给老子迅速控制张家口守关及附近军堡!”
由于所有千户以上的将领都被聚集到张家口,如今又全遭斩杀,整个张家口守军瞬间群龙无首。
赵率教接管张家口的过程异常顺利,随后他赶忙调拨几千兵马交给温体仁与孙元化。
二人领兵后,迅速着手清查八大晋商存放在张家口的粮草物资。
此刻,八大晋商的掌柜们都还在被窝里酣睡,浑然不知外面即将大祸临头。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他们打开门一看,竟发现自己已被官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包围。
温体仁与孙元化望着被围的晋商,温体仁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语气平淡却透着狠厉地说道:“给本官杀光,一个都不许留,随后把所有财物查抄。”
一众将领得令,抽出刀径直冲了进去。
八大晋商的商队为保自身安全,招收了不少亡命之徒。
面对官兵围剿,他们在镇压过程中组织了几次突围冲击,然而在训练有素的朝廷大军面前,这无异于螳臂当车,顷刻间便被镇压下去。
经过一夜的血洗,整个张家口仿佛人间炼狱,早已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