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江宁开口道:“田尔耕,你给本官讲讲锦衣卫的人员编制,现存多少人,还有那些只领俸禄不做事的,都一并报上来。”
田尔耕赶忙应道:“启禀指挥同知大人,锦衣卫最高指挥官为锦衣卫指挥使,目前此职位暂缺。
下设指挥同知两位,如今就大人您一位。
再往下是指挥佥事,应有四位,现在仅卑职与许佥事在职,其余几位指挥佥事都是按部就班挂个名,领俸禄却不办事。
接着是镇抚使,共四名,如今除了南镇抚司的一名镇抚使,其他几位都被大人您开除了。
再往下是十二位千户,如今也被大人开除得差不多了,每个千户所行有人1120,但也基本能有一半就不错了,其中不乏混吃等死老弱病残之人。
除了大人刚刚提拔的两位千户,还有一位前任指挥使骆思恭的儿子骆养性千户,今日休沐在家,并不在衙门。”
田尔耕继续说道:“下面便是副千户、百户、试百户,总旗、小旗若干。
这其中副千户人数原本也有数十人,只是如今被大人您一番整顿,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百户人数之前有好几百,但其中不乏混日子的,刚刚也被大人您清理掉不少。
试百户人数较多,不过也是良莠不齐。
总旗和小旗人数众多,他们分布在各处,情况也很复杂,有认真办事的,也有跟着那些混日子的人一起偷懒的。””
闻听此言,江宁神色一凛,正色道:“许显纯、田尔耕,本官接下来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从今日起,你们俩别的事暂且放下,将锦衣卫千户以下所有人员彻查一遍。
对那些用心办事的,予以嘉奖提拔;浑水摸鱼、尸位素餐的,一概开除。
倘若发现还有人打着锦衣卫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鱼肉百姓,一律依法严惩不贷。”
田尔耕和许显纯行礼,恭敬地领命道:“是,大人!卑职定不辱使命!”
随后,江宁转头看向四名仍跪在大堂的千户,眼神冰冷,语气严厉:“你们四个回去后,也给我好好把各自手下的人彻查一遍。
要是有真能做事、用得上的,就留下;要是派不上用场,统统开除,一个都别留。
大不了,本官重新招人便是。”
四名千户听后,只感觉浑身如遭芒刺,赶忙恭敬回应:“卑职领命!”
随后,江宁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明朝末年锦衣卫中能堪大用之人。
思索良久,他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李若琏 。
于是,他赶忙转头对一旁的魏忠贤说道:“魏公公,劳烦您帮忙找寻一位名叫李若琏的武举人,他应该在吏部有备案,此人对我有大用处。”
魏忠贤听闻,微笑着点头应道:“江大人客气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回头咱家就把人给您送来。”
随后,江宁瞧了瞧天色,说道:“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就先到这儿吧。
魏公公,不如中午一起吃个饭,您看怎样?”
魏忠贤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江大人,咱家身负皇命在身,还得回去侍奉呢。
改日,改日咱家一定设宴,好好招待江大人。”
江宁闻言,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魏公公了。”随后,魏忠贤起身告辞离去。
随后,江宁环顾着偌大却显得空荡荡的锦衣卫衙门,看着仅剩下的这些人,说道:“走吧,今后大家一同做事,一起去吃个饭,就当本官设宴款待诸位了。”
田尔耕和许显纯赶忙恭敬说道:“大人,今日理应是卑职们宴请大人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人破费呀。”
江宁看着他俩,心中暗自感慨,好歹还有这两人知道些礼数,只是不知他们具体办事能力怎样,不过总比那些成天喝酒赌钱、混吃等死的人强多了。
这么想着,江宁便点了点头。
随后,在许显纯和田尔耕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名为一品楼的酒楼。
随行的还有四名锦衣卫千户,以及猛如虎和虎大威。
来到酒楼之后,掌柜的眼尖,立刻热情招呼道:“哎哟,原来是锦衣卫的许大人和田大人啊!
快,楼上雅间请。”
许显纯赶忙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随手扔了过去,说道:“掌柜的,好酒好菜赶紧准备着,今日可是我们指挥同知大人上任,你可千万不能马虎。”
掌柜的接住银子,满脸堆笑地说道:“好嘞,许大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随后,江宁在许显纯和田尔耕的引领下,来到二楼的雅间。
这雅间布置得清雅别致,古香古色。
随后,田尔耕和许显纯赶忙热情地招呼江宁坐上座,他俩则分别在两旁陪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