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白雨是谁?”她笑着问,“是不是在哪儿勾搭的小女生?”
换做之前,她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窝囊的内耗,然后一边猜想朱白雨的身份,一边抹眼泪。
但现在,不仅问了,感觉还……挺好的?张静怡笑得很开心。
方回也在笑:“哪有,我同学而已,前不久我被校外的小混混堵了,正好被她看到,她叫了人来帮我。”
他说着,接通电话。
朱白雨主要是问问他有没有事,毕竟因为盖达的事情两人双双被传唤,她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方回让她不用怕,虽说死了人,可盖达死的这么蹊跷,警方一定会重视起来,尽快抓到真相。
挂了电话,他又对张静怡说:“今天的凶杀案,死的就是那天堵我的小混混,被毒杀的。”
“案发现场怎么会有你的头发?”张静怡今早听孙健安说了一次。
方回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我和盖达撕扯的时候掉在他身上,又恰好被他带去的吧?当然,也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放在案发现场。”
“陷害?”张静怡摇摇头,说,“不太可能,这陷害手段太低级了,凶手杀人后的第一想法肯定是逃跑,怎么还有心思陷害你?”
“那如果,他就是为了陷害我才选择杀人呢?”
“就算如此,凶手要把你的头发丢在案发现场,总得被周边的监控拍到吧?”张静怡说,“既然没拍到,说明陷害这件事不成立。”
“案发当天,现场四周的监控全都坏了。”
“......”
“是所有监控,全部坏了。”方回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口气。
张静怡后背凉飕飕的,问:“如果真是陷害,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我爸妈。”方回脱口而出,“之前他们就有过给我下药的前科,又最容易得到我的头发,而且那天他们故意把我支走,我不知道他们去过哪儿。”
“可警察的意思......”有句话,张静怡纠结着不知该不该说。
方回点点头:“最让我感到奇怪的,就是周警官和孙警官的态度变化,他们……他们一致认为,我的想法是错的。”
“别多想了。”纠结许久,张静怡说,“或许真的是我们想错了?孙警官是刑警队长,见过那么多犯人,怎么会分辨不出谁好谁坏?”
“既然连他都认为你爸妈没有问题,我觉得……可能就真的没有问题。”
张静怡拍拍方回的手,打了个哈欠:“不行,我真得去睡会儿了,下午去买些你的生活用品。”
“好,我也去冲个澡。”
方回帮她吹干头发,自己去了浴室,等温水冲洒在身体上,舒缓的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
看着水珠在掌心里迸溅、四散。
或许......静怡说的没错。
以孙健安的从业经验,绝对不会被一两句谎话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