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宇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张老板,只见他神色萎靡,精神不振,尤其是在自己眼中,脑袋上竟有一道诡异的黑气,如乌云般笼罩。
他心中有数,转头对保姆说道:“麻烦您给打一盆水来。”
保姆本就战战兢兢,神色憔悴,听了之后,看了张老板一眼,见他点头同意,便快步去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地放在陈安宇面前。
陈安宇紧紧盯着张老板,双眼微眯,凝聚心神,调动体内阴阳真气,只见他周身气息流转,真气如灵动的游蛇在经脉中奔涌。
随着他的双手舞动,阴阳真气在掌心汇聚、交融,形成一个旋转的气团,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陈安宇低喝一声,将那蕴含着阴阳之力的气团猛地推向张老板。
阴阳真气一接触到张老板身上的黑气,就如同投入热油中的水,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反应。
那些黑气像是遇到了天敌,拼命挣扎、扭曲,却被阴阳真气紧紧束缚,无法逃脱。
在阴阳真气的强大压迫下,黑气逐渐被逼出张老板的体外,朝着水盆的方向涌去。
张老板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翻涌,胸口憋闷难受,喉咙一紧,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噗”的一声,一大口浓稠的黑水从他口中喷了出来,直直落入面前的脸盆里。
那黑水一入水盆,清澈的水瞬间被染成了墨色,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张老板脸色骤变,惊愕地站起身来,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盆黑水。
这脸盆和水是自家保姆打来的,绝无问题,那就只能怀疑陈安宇是不是在暗中使了什么手段,才弄出这股黑水。
可刚刚那股力量在体内翻涌,他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剥离出去。
这段时间被邪祟缠身,他就像连续熬夜,身体疲惫不堪,头脑昏昏沉沉,又仿佛被无数发丝缠绕,浑身到处都有若有若无的痒意,怎么挠都不解痒。
刚才他只觉得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身上缠绕着的那些发丝都扯断、卷走了,刹那间神清气爽,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