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子佛教界,长期以来,灵隐寺都牢牢占据着头把交椅。
那如果要论当今佛家的新贵,法禧寺绝对能算上一个。
其实两座寺庙的距离非常近,可是,如今西子的各界名流,开始纷纷都往法禧寺跑。无他,就是真的灵验。
而这其中缘由,就绝对不能不提妙法大师。这老和尚是真懂得一手运营,直白来说,就是会炒作。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关键人物。若没有他的提点,法禧寺绝无可能有如今,每年天文数字一样的香火钱。
老和尚是如今西子公认的得道高僧,想见他一面的人,绝对可以排满整个杨公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要比杨无忌还难见到。
所以,这些在场的名流,见到这样的大师光临,又是蜂拥而上,都想沾沾大师的豪光。
他们心中无不赞叹顾家的威名。
一个小姐过生日,竟然能搬得动如此重量的嘉宾为其道贺,实在是太有排面了!
妙法大师见到如此阵仗,吓了一跳,连忙还以佛礼!心中思索着往哪里能逃。
他知道,今天自己绝不是为了给一个小姑娘祝贺而来的。他是来找那个人的,得把手中的宝物交给他。
原本,这点小事根本轮不到自己这个主持亲自跑一趟。但如果是那个人让自己操办,妙法绝对要亲力亲为。
可是,这福尘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己要去哪里找他?
这时,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士走了出来,他是西子的一位知名企业家。
正是从他开始给法禧寺供香火后,这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强,一年比一年顺。
直到现在,这个男人,在法禧寺的香火排行榜上,绝对是有名号的人物。
男人姓王,想乘此机会装他一波,于是开口问道:“大师,您也是为顾家大小姐的芳诞之喜而来吗?”
妙法认得这位一直给自己打榜的“大哥”,回礼道:“原来是王施主!”
王老板此刻心中那股得意的劲儿,都快从鼻孔里喷出来了。
“看看,看看,大师认得我,你们快说说,我牛不牛逼!?”这就是他此刻的心声。
王老板觉得自己这些真金白银,花的太值了,就为了这个“杯”,就特么的值。
不过妙法很快问道:“不知,王施主,您知不知道一位叫林墨尘的在哪?贫僧要找他。虽然今日顾小姐芳诞之喜,老衲理应道贺。但出家人不可妄语,贫僧实则是为寻这位林先生而来!”
“啥!?”
这位得道高僧,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是来找人的?不知道这西子,还有谁值得如此高僧亲自来寻?
众人心中实在疑惑、惊奇。
王老板摇摇头,他不认识什么林墨尘。难道,这林墨尘是榜一大哥?不会啊,法禧寺的榜一,一直是莫家啊!灵隐的榜一,是杨家啊!什么时候,还有个姓林的了?
突然,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妙法终于从人缝中,看到了一个正在埋头干饭的年轻人。
哈哈,终于找到了!
于是,在这一帮人惊呆的表情中,妙法如此地位超然的高僧,竟然作奔跑状,快步来到了那个“饿死鬼”身旁。
妙法激动道:“若生上人,小僧终于找到您了!”
在场的记者,感觉自己手中的话筒,都要掉在地上了。
那对儿嘲讽林墨尘的主持人,都是张大嘴巴。自己,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林墨尘淡淡问道:“东西拿来了?你们别给我偷工减料啊!”
妙法连坐都没坐下,一直微微前倾着身子。
他嘿嘿笑道:“您这是哪里话,您吩咐的事!小僧敢不办好吗?这玉牌,可是小僧亲自带着寺内所有僧人,择了吉日,布了坛场,连开了三天。您可以看看这佛光,是否满意?”
说完,妙法身旁的一位僧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木质锦盒,递给了妙法。
妙法双手恭敬地把锦盒,放在了林墨尘身前桌上。
林墨尘只是单手,打开一角。只有他能感受到一阵豪光万丈。心下觉得这老滑头,还算是靠谱!
众人都被惊呆在了原地,没人上前去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只是远远看到,林墨尘悠然自得地坐着,而妙法和他身旁的侍僧,却恭敬地站在一旁。
妙法东西送到,就准备回去了,出家人,还是不好在这种场合待的太久。
林墨尘也理解,挥了挥手,就让他回去了。
待妙法走后,很多人终于回过神来。虽然有人看出了端倪,恐怕这眼前的小年轻没这么简单。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因为常年身居高位,早已经忘却了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