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秦淮茹内心焦躁不已,眼前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没了。
“实在是没有别人能帮我了。”
“那就没办法了。你后天等着审判吧。”
“后天审判?”
秦淮茹直接落泪了,她瞪大眼睛,浑身上下的气息都紊乱了,没想到自己这么
快就要被审判了。
会判什么罪?
难道真的是死刑吗?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流氓罪,兴许关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出来了。
可经过自己一系列的骚操作,直接变成死刑了。
可笑的是,自己当初还以为李怀德在警局有关系,轻轻松松地就能把自己从警局救出去。
可她高估李怀德了。
李怀德就是轧钢厂里体型稍微大一点的癞蛤蟆,跟警局这个庞然大物,以及李明这条真龙,根本没法比。
更可笑的是,她以为自己榜上李怀德这个官,就能和李明掰掰手腕了,可她面对李明下属的下属,都得客客气气,把想交代的,不想交代的,全都交代出
来。
念及于此,秦淮茹脸上只有苦笑。
前面易中海、聋老太太那有前车之鉴。
秦淮茹知道被审判意味着什么。
站在审判台上,判个什么罪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丢人丢到家了!
而且,下了审判台,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蹲监狱去。
她今年才三十多岁,正是一枝花的年纪,要是蹲个十年八年的出来,人老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