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还是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家走。
“秦姐!”
傻柱听见阎埠贵说话,从屋里走出来,喊了秦淮茹一声,他倒是不指望秦淮茹能回应他,只是能看看秦淮茹的模样,他就感觉很开心
了。
今天,他去帮厨,刚挣了三块钱外加几斤粮票,日子又能开张,他心情自然也
是大好。
听到傻柱的声音,秦淮茹也只是愣了愣,没有搭理傻柱,进屋“砰”
地就把门关
上了。
傻柱在那摸不着头脑:“肯定是秦姐在锅炉房干得太累了,走路都不太对劲儿
了。”
贾家。
秦淮茹一关上门,就把粮食丢在地上,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无声地哭泣着,身子随之轻轻地抽动,泪水顺着脸颊划下,啪嗒啪嗒地掉在哭完了,她还得生火起锅做饭。
地上。
一会儿,槐花和小当回家后,还得吃饭呢。
等到死面馒头蒸出来,小当和槐花抱着馒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秦淮茹看着
两个孩子脸上慢慢恢复笑容,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秦淮茹不太开心,以为是傻柱这个狗皮膏药来找她:“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儿不能明天说吗?”
“你好,我们是超阳监狱的!”
闻言,秦淮茹“蹭”
地蹿起来,跑去打开了门。
要知道,她儿子和老公还在监狱里关着呢。
“警员同志您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秦淮茹捋了捋头发,恭敬地说道。
“是这样,你儿子棒梗想见你,你周日的时候可以去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