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把我们一家人都给害了呀!”
何雨水带着哭腔道:“爹,你看我说得对吧,你要是再不回来,傻柱就得把我们
一家人都给害死了。”
何大清说道:“雨水没事儿,等他回来,我就好好地教训他。”
其余众人听了,也是议论纷纷。
三大爷阎埠贵道:“傻柱这是自食恶果了,本来他如果易中海,远离聋老太太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出,可他根本就不停劝啊~”
三大妈道:“当初,傻柱贪恋聋老太太的财产,这才一门心思地伺候聋老太太,可聋老太太要被查出是敌来,不仅房子被封,就连存在信用社的钱都被冻结了,傻柱伺候了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阎解旷说道:“傻柱就是糊涂了,他守好他那份工作不比什么强啊,非得去舔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臭脚!这下好了吧,把他们一家子都给祸害了。”
其他人也都在说傻柱愚蠢,同时怒骂聋老太太当敌特。
李明公布完消息后就离开了,大家却还在院里议论不止,商量着明天带着什
么烂叶子烂菜去投聋老太太,毕竟,批大会不是审判大会,纯粹是让老百姓批
他们。
虽然相比于之前,取消了一些跪玻璃碴子、踩火坑等环节,但老百姓们还是可
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发泄愤怒的。
扔菜叶子、扔鸡蛋都是普通操作,石头的都有。
而且,被批人还得当着大家的面诵读忏悔书,当真是要多社死有多社死。
与此同时。
警局组织批大会的消息,也在四九城内飞速的传播起来,家家户户都知道了明天的游行路和安排。
正当傻柱在牢里木雕泥塑似的发呆时,狱警过来敲了敲铁栅栏。
“傻柱,明天是你跟聋老太太被批的日子,你得推着聋老太太参加批!”
傻柱听了直接愣住了:“为什么是我推着聋老太参加批?不是坐在大卡车上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