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还没答应我啊!”见陈牧野跑了袁罡连忙跟上,是陈牧野叫的陈绪,那陈牧野得为他的人身安全负责啊。
“你过来搭把手,做得好我就替你调解。”
“好嘞,今天让你看看我们老袁家的手艺不比你们老陈家差。”
说到做饭袁罡可不困了,谁还不是个家庭煮夫了,但做饭前还是要问一件比挨打更重要的事情。
“整点吗?”
“少整点。”
“好嘞。”
走到团建的空地后陈牧野先是看向了红缨,“红缨,你是怎么看到我们的?”
他们刚才坐的地方可不近,以红缨的脑子不可能会发现,难不成是冷轩?
红缨却是摇了摇头,都没等他再问林七夜就给出了答案,“我们刚才搬东西的时候那边过来几个老太太说那边的椅子上有俩中年大汉搁那里光天化日做某些不太好的事情。”
陈牧野跟袁罡只觉得天都塌了,尤其是陈牧野,没想到他命不久矣还有这么一场无妄之灾啊,临了他还要晚节不保吗?
“袁罡,你真该死啊!”
“话说队长,你真的给我哥发对地址了吗?他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林七夜怕陈绪分手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毕竟他那人过于偏激了。
“发对了啊,难不成是堵车了?”陈牧野闻言皱了皱眉看向手机发送的地点,没错啊。
每个人生来都有属相,比如十二生肖,但也有些人在特定的时间和场合跟别人的属相不太一样,由此诞生了很多特殊的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