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有些抵制,这不是欺负司小南神志不清吗,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沈青竹不语,只是起身打算去阻止,虽然有些多管闲事,可他的道德底线不允许他什么都不做,即使是自不量力。

吴湘南见到两人这神态此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思想都这么龌龊的吗?你们没看见陈绪把小南送下去就偷偷跑上来去后厨那里偷酒了吗?”

温祈墨补充道:“现在又急匆匆跑卫生间了。”

两人瞬间石化,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没看见。

连带一旁的百里胖胖也石化了,不是说好懂得都懂吗,怎么跟他懂的不一样呢?

陈牧野等人对着三座‘石像’轻笑摇头,且不说陈绪这种人会不会趁人之危,就俩抱着睡了一个月都什么没干的,谁怕这俩人躺一张床上啊,

他俩要真想干那种事谁管啊,但凡他俩真会,现在小南都怀胎半年了,

“也是啊。”林七夜自己都忘了这茬,难不成智商太低真的会传染,他已经染上百里胖胖了?

“那姓陈的把小南放下就跑上来了,他是不是不行啊。”红缨败兴而归,她刚想起来她能在门口听一下墙角,结果听了一会儿只听到司小南的呼噜声,打开门一看司小南已经睡的跟头死猪一样了。

“他行不行我不知道,但你这话他要是听到他非要找机会整你一顿不可。”赵空城想了想陈绪的小心眼,提醒红缨。

“没事,他听不到。”红缨摆摆手,满不在乎,后厨和卫生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陈绪绝对听不到。

“听到什么?”

红缨瞬间僵住,比那三个石像都要僵硬的转身,却对身后的人更加呆愣,有些震惊的喊道,

“你是陈绪?”

众人虽然不解红缨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却还是转过身去看陈绪到底怎么了,

陈绪此时终于穿上了他抽出来半年都没穿的那套衣服,上半身是灰色绅士马甲套着英伦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修长整齐的黑色西装裤,加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宛如从古老中世纪走出的贵族一样,尊贵而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