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色古香的大殿之前,已然是初冬时节里。
这大殿外竟是哗哗的下着大雨,殿前乃是一个青铜大鼎。
这鼎一丈有余,鼎内燃烧三柱高香,烟气弥漫不已。
奇怪的事情是这雨下这么大,这高香仿若有圣光庇佑一般。雨水竟是避着这高香下,高香在雨中燃烧?
豆大的雨点裹挟着大风倾盆而下,斜向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竟是将周围的声音全数吞噬,耳畔则传来一股耳鸣之声。
在这一片雨幕的笼罩中,一道身影孤零零地跪伏在殿前。
此刻,黑衣已然被浸透,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他左袖口,有丝丝血迹正顺着袖管不断向下流淌,在雨水的冲刷下,形成一道道若隐若无的淡红色水痕。
这男子竟是开始朝地上磕头,缓缓抬起头时,露出一张满是雨水与痛苦交织的面庞,细细观之竟然是王鹤立在咚咚咚的磕头。
他的眼神中似有几分懊恼,又似乎带有几分恨意,更多是对那位大人的恐惧。
雨水灌入他的耳中,眼中,甚至倒流进他鼻腔之中。王鹤松依旧不敢停歇,哐哐磕头如捣蒜。
室内这是一贵公子,手端一杯茶水用茶盖轻撇浮沫。
司马策划(金丹境含苞)饮用一口茶水之后,扬起脖颈一口送入腹中。
旁边苟长衫(结丹境怒放)开口道:“公子~,这王鹤立已在外跪了两天啦。要不叫他进来,或许他真的有何重要情报要汇报。”
司马策划闻言则是放下手中茶杯,拉住苟长衫的玉手开口道:“这废物,完不成任务还敢回来!没有拿到那宝瓶,我不甘心啊。”
顺势将苟长衫拉入怀中,用手轻抚苟长衫的脸颊一下。
司马策划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苟长衫娇躯一震,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见苟长衫这般害羞,苟长衫竟是嘴角歪成了直角九十度。
动作轻柔且娴熟,仿若对待某种了不得的稀世珍宝一般,苟长衫表面上神情自若,实际上内心焦急不已。
“策划,别这样!”苟长衫微微用力,从司马策划怀中挣脱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嗔怪,语气急切地说道,“快叫王鹤立进来,莫要因这些琐事误了司马公的大事。“
司马策划随即正色道:“那就叫着废物进来,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言语间竟是从那大座上缓缓起身,朝高台下走去。
苟长衫随即屈身行礼,将王鹤立叫进来。
苟长衫来到门口隔着门厅厉声开口道:“废物进来吧,公子叫你。”
王鹤立失魂落魄的进入大殿之内,先是抬眼望去,离自己十余丈远点的地方站着一贵公子。随后头颅再次次低垂不敢直视。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走到离这贵公子一寸的地方,身形顿住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