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少,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孟言心虚的一笔,一把拉住他的手,赶紧扯开话题:“对了,我今天在表彰大会上,看到一个肩扛将星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那位是......”
谬不凡就知道孟言当时看见了,这小子视力一向很好:“是我妈。”
孟言好奇询问:“她是哪个军区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部队里有女性当将军的?”
谬不凡叹了口气,似乎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但孟言既然问起来了,他也不想瞒着。
“她哪个军区都不是,她在总部任职,是正治部的。”
“卧槽,这么牛逼吗?”
孟言大为震惊,这个部门的存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军区司令员。
总部,并不是一个实权部门,手上也没有兵权,但确是专门监管各大军区的。
难怪他之前听闻,有人说谬不凡家世显赫,而且跺跺脚就能让东南军区抖三抖。
这何止是抖三抖,虽然他母亲只是一个少将,但却是可以督促批评司令员的那种。
“那你父亲呢?”
“我爸差点意思,比我妈差远了。”
“啥意思?”
“我爸是文艺类兵种,虽然军衔不低,但没啥实权,没事儿搞搞演出,唱唱歌啥的。我们家,属我爸混得最惨。”
听到谬不凡的解释,孟言立马就明白,他这个动不动就给你跪下,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母亲如此犀利强势,父亲是个文艺类兵种,这就是吃饭估计都不敢太大声。
稍有不慎,晚上就得跪榴莲壳,甚至被武装带抽两下,怕是都不敢喊的太大声。
孟言甚至脑补出,谬不凡父母相识相遇,相知的过程。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午后,谬不凡的母亲去剧院看表演。
正好,谬不凡的父亲在台上演出。
瞧见这个小伙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于是,她母亲当即拍板,让台上唱歌的那小子晚上来招待所,我要和他好好聊聊文化内涵......
谬不凡并不知道孟言在胡思乱想些别的,他略显无奈的说:“我来当兵,就是想要证明一下我自己,我不希望靠家里人,也不想别人说我是军二代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