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抿了抿唇。
眸光微凉,只是后退两步:
“我不愿意。”
轻软的四个字,却如冰刀一般锋利。
“云指挥官,我是真的费尽了心思才解除了这个契约。”
云期从未觉得这鱼骨刀如此冰冷过。
凉意自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垂眸,眼底一片死寂,面容苍白如雪,似是突然病了,唇色也有些白。
苍白的唇轻动,压抑的声线藏不住的凉:
“不怪你,是我做的太差劲。”
迟晚爱恨分明,她虽暂时分不清楚自己对祁夜和池彻是何种感情,但她很清楚她对云期是何种感情。
陌生,无感,互不相欠。
自然可以毫不留情的划清界限。
见他如此模样,迟晚并非铁石心肠,她耐着性子解释:
“这契约对我而言分量太重,应是和心爱之人契约,而不是我们这种普通的战友关系。
我们若是重塑契约,那也是为了寻找破局之法,若是破局之法寻不出,便快速解了。”
她说罢,听不到他的回应,便抬眸看他。
对上了那寂沉的青冥色眸子,苍白的沉郁之色凝结在他眉宇,目光雾蒙蒙的,给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破碎的凄凉感。
迟晚目光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