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真是心机。”
沈煜要气炸了。
他气的原地踱步,握着剑的手指节发白。
祁夜没有说话,但周身气息却是冷到极致。
联盟总部大楼里,负责人的态度恭敬:
“原本是没有先例的,但迟晚向导您拥有最高级行事权,所以您的这位……”
她说着,看向池彻那无瑕的脸:
“男宠,还有您说的那些外来人员,我们都可以为其安排住处。”
“但是由于您与这位男宠并无人宠证明,我们这边还是需要走一个流程。”
她说着,目光在迟晚和池彻二人之间流转:
“您想怎么证明您与这位池先生是人宠关系呢?”
迟晚面色一僵。
这……
人宠之间的关系那么上不得台面,在这里要怎么证明?
还有个人看着。
池彻却是直接解开一颗扣子,衣领敞开些许,凑近迟晚:
“不要害羞,平日里怎么玩弄我的,现在照做就好。”
迟晚大脑宕机片刻,目光自他弯着的身子衣领扫入,除了看到了那大片沟壑和凸起的肌肉,也看到了大片深色的伤口。
看来他是真的受了伤,可他为什么不治疗?
那负责人面色微红,当即低下头去:
“咳咳,迟晚向导,我来为您和您的男宠办理。”
迟晚心底藏着事,便留池彻在这里等待办理,自己从另一侧离开去找云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