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冀说着,心底暗自窃喜自己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得力好助手。
迟晚却是大惊,一颗心哇凉哇凉的。
她怯声:“都……都废了吗?”
回冀演得起劲,没有心思细究为何有一个都字,只捂着心口做痛心状连连点头。
迟晚顿时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她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满脸愧疚。
后方的云期感受到她强烈的愧疚情绪,扫来一眼,眸光微动。
而另一边,苍凛第一时间发现迟晚那愧疚的小表情。
心底更是仿若吃了蜜饯一般。
她如此担心他……
看来回冀这家伙传话传的不错,回去给他涨工资。
迟晚支支吾吾片刻,总觉得此刻说再多都没用了,断子绝孙的伤害已经造成,只能愁眉苦脸着:
“是我的不对,若是你们指挥官需要我做些什么弥补,我可以尽力。”
回冀痛心:“好。”
一转身,靠近苍凛的时候,回冀脸上的痛心散去,喜上眉梢。
他小声凑近,不忘邀功一番:
“指挥官,经过我的语言艺术加工,迟晚向导对您很是心疼。”
苍凛垂眸,拧开杯盖喝水掩饰自己的期待与紧张,连带着声音都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她说什么了?”
回冀再次语言艺术加工,一字一顿抑扬顿挫:
“她说她愿意弥补您,什么都行。”
话尾的最后一个音节仿佛重重砸在了苍凛的心上,重重的一击,让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