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也不再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就算第三轮游戏又失败,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霍承曜一直看着她,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一喜。
这是卸掉一层伪装了?
他心中隐隐有着寻宝的喜悦,面上却不显,随口回答道:“嗯,看到了。”
简短的回答,平淡的语气,没有透露出丝毫有用的信息。
南舒觉得自己更加心焦了,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她思考半晌也没想出该怎么办,最后,自暴自弃般开口说:“你不觉得我是在……”
“没关系的。”
霍承曜预判到了南舒的想法,他出言打断,平静的眼眸浮起一片柔色。
“没关系的,遇到危险会有愤怒情绪很正常,面对威胁会主动反击,你很棒。”
不长的几句话,被他说得又缓又柔,像是在哄午夜受惊的孩童。
南舒愣住了,她一直觉得依照霍承曜的性子,暴露的那天就是她任务失败的那天,可没想到得到的,竟是他近似哄孩子的温柔。
从未设想过的画面,令她无所适从。
所以呢?不计较她伪装自己接近他吗?
霍承曜见她只知道呆呆愣着,眼里荡漾起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就是这样不知所措才好,不会像刺猬一样炸毛、警惕、防备,渐渐地,就不会再对他设防。
虽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时间,但没关系,他是个合格的猎手,一向很有耐心。
见刚刚那一番话南舒受用,霍承曜趁热打铁。
“人是复杂的,多变的,谁都不能笃定说一个人只有一种性格,对不对?”
听见这话,南舒眼神一亮,点点头,附和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