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会知道,不着急。”周博渊继续转着刀子,听着颉单的尖叫满脸冷漠。
见他还是嘴硬的模样,手中的力道缓缓加大。
“我们那儿相传名为梳洗的酷刑,幼时读古书时听闻,可惜的是从来没有在活物身上试过,今日说不定可以见一见。”
周博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接过阿勇接过的热毛巾优雅的擦着他那比有些女人还漂亮的手。
“先生要擦干净,有些人身上还不知道身上沾了些什么不干净的。”阿勇看着地上的颉单撇了撇嘴,满脸的嫌弃。
周博渊看了眼阿大,便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闭目听着颉单的猪叫声。
“周博渊,你个狗杂种!”
“姓周的,你给老子等着……”
……
周博渊一直由着他骂,毕竟除了在嘴上逞个能他毛也做不了。
“再加一把。”
“好!”
短短两句话让颉单的痛苦升了几倍的剧痛,刚才还有力气骂人,现在连喊疼都没力气。
“不想说就说明这个办法不管用,那就再试试另外一个办法。”周博渊把玩着手里的佛珠,嘴里说着比寒冬更让颉单感到冰冷的话。
颉单被人像拎小鸡一样绑在一根柱子上,背靠柱子被人架着慢慢垒砖,一块接着一块,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疼痛还提醒他还活着。
“老大,晕了……”阿勇满脸不屑的看了眼颉单,他还以为有多能忍呢,结果也就嘴比自己犟。
“我听说有时候晕厥可以被刺痛唤醒,试试针扎说不定有效果。”阿大看了颉单一眼假的晕厥,在这儿演这套要是有用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