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用袜子塞周博渊嘴的小弟兴奋的喊出声来。
“带上去看看。”周博渊早就料到过周华泰书房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消息,所以来之前就对阿大叮嘱过。
“周博渊你信不信我告诉老爷子,我还是你长辈呢?”周华泰这会儿被人半拖半拽,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比起这个处境自己最害怕的是密室里的东西被发现了,没人比自己还知道这件事德杀伤力,这会儿恐慌感已经到达了巅峰。
阿大这会儿很确定书房里有间密室,但是根本找不到开关,自己已经把能找的地方全找了,还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开关在哪儿?”周博渊这会儿根本没耐心浪费时间,直截了当的问。
“哪来的卧室,根本没有的。”周华泰这会儿就是嘴犟本犟嘴。
周博渊要是信了这话,自己这些年就白混了,“既然周二爷不愿意说,阿大这会儿就服侍服侍他这把老骨头。”
此服侍非彼服侍。
只要是活人就不可能问不出来,如果问不出来那就是还不够疼,阿大这些年最擅长处理的就是不愿意说话的人。
这会儿听到自己先生的允许,已经准备大干一番,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兴奋。
“你,你到底想干嘛?”周华泰刚才还坚信只要自己不开口的想法,看到阿大捏着手指朝自己走来这会儿皮肤和血肉都已经要分离准备跳舞了。
“二爷最近沉迷于美色,筋骨肯定还不太好,属下帮你。”
“啊!!!!”随着一声咔嚓的声音,周华泰这会儿胳膊已经分了家。
这点手段根本不足以周华泰低头,可是阿大的手段还在外面。
没过多久,被折磨的如同死狗一样的周华泰瘫软在地上,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道,周少轩被人带着来到书房看到自己父亲的模样不敢进去。
“请咱们三少爷进来,在门口守着干嘛?”
周博渊握着手里的佛串,眼睛都没抬一下,这会儿有的是耐心陪这父子两个玩。
“大哥,父亲做了什么也不能这么发火,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周少轩看到自己父亲都被整成这样了,根本不敢想自己待会儿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