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草原上,一件事情要传播开来,得要非常久的时间口口相传,甚至到最后还有可能传着传着就和刚开始的不一样了。
“这有什么,我们乾元地大物博,和你们这些不开化的野蛮家伙可不一样。”
听到萨拉雅雅的询问,江铃也是直接开口呛声道。
这再度激起了萨拉雅雅的逆反心理,站起身大声喝道:“我们鞑靼人怎么就野蛮了?”
“不野蛮,为什么跑到乾元来抢我们东西,要是不野蛮,你现在也不会被我表哥抓来这了。”
“你……”
萨拉雅雅又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虽然她身为鞑靼如今唯一的长公主,但其实也没正经念过什么书。
能看懂乾元的文字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哪够和江铃这种书香门第下教出来的“大儒”进行较量的。
这短短七日,二人每一次口头上的较量,基本都以萨拉雅雅失败告终。
气得她一度想要动手打人,但又为了面子和不想让人说自己是野蛮人,又只得放下拳头。
毕竟若是真揍了顾吉的这个表妹,她今后在顾府一定会被这男人给欺负死。
她又不傻。
萨拉雅雅气呼呼地坐下,不再理会江铃,转头继续看报纸上关于自己阿玛的消息。
但很可惜,关于萨拉哈赫的报道不多,而且对方像是遗忘了自己一般,这么久了都不见有派人来找自己。
萨拉雅雅的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她的表情顾吉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话说这小丫头不是早早就被萨拉哈赫许配给了那什么草原第一勇士么?
萨拉雅雅被他带回乾元的消息,顾吉也已经放给了萨拉哈赫,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派人过来交涉,这点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顾吉想着也是无所谓,反正这货在他家蹭饭蹭得越久,自己到时候的收费就越贵。
多住一天就多要个十头羊,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