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这马上都要期末考试了。”温爱佳感觉到不是这个原因。
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上面走下来一个人。
“是潘老师!”姜丫丫指着那个人。
“是啊!”温爱佳也认出来,“后面……”
姜丫丫也注意到后面下车的人。
“他回来了!”温爱佳认出那是郑晓剑。
“他……”姜丫丫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待潘福全将郑晓剑带到保安室门口,温爱佳才看清楚,他的左手臂用白色布带挂起来固定在胸前。
“他受伤了!”姜丫丫也看清楚了,遂大声叫道。
“怎么会受伤呢?”温爱佳刚才的预感是对的。
就在温爱佳准备上前去看他的时候,另一个人走进学校大门口。
“他妈妈来了。”温爱佳一眼就认出她。
“她是来看他的吧!”姜丫丫附和。
由于温爱佳她们离得远,所以并未听清楚她们具体说什么,只看见郑晓剑的母亲过去扶起他,然后就带着他坐上一辆车走了。
那天之后,温爱佳偶然间听见高二六班的人说,郑晓剑是在比赛时,由于投球过程中与其他队员有肢体碰撞,才导致起跳落地后未能站稳,左手支撑倒地,最终左手臂桡骨骨折。往后的日子里,他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
……
栐州的深冬终究还是来了,伴着窗外的寒风,期末考试如期进行。坐在教室的同学冻得手脚冰凉,在一科科考试的洗礼过后,迎来阵阵欢声笑语——这是自由,是解放!意味着学期的结束,意味着假期的开始,同时春节也即将临近。
今年的寒假是不同的,一向湿冷的南方竟然飘起了片片白雪,校园的绿植树冠也被覆盖上皑皑白雪,让同学们在离开学校的日子还可以在学校操场堆雪人,也让他们第一次堆了雪人,就连平日里严肃的老师们也加入进来。
“校长,您要不下去看看?”教导主任邀请邓兴华下楼。
邓兴华饶有兴致的透过窗口望向操场:“让他们尽情的玩吧!”其实他也担心自己下去会打扰他们的兴致,让老师和学生们感到拘束无法放开。
“好的。”教导主任也陪着校长一起用目光守护着校园此刻的幸福。
……
“丫丫!看球!”温爱佳费了半天劲搓了一个大雪球,一把对准她扔过去。
姜丫丫摸着散落在额头、身上的雪花:“好哇!看我不送你一个大大大大大雪球!”说完便立马弯腰,双手在地上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