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酒下肚,竹老爹脸上逐渐泛起红晕,“咱们别管那臭小子,是他自己不过来和咱们一起坐着唠嗑吃东西的,可不是咱们排挤他。”
听了一耳朵的竹竿翻了白眼:呵呵...
“在说了,就算排挤他又怎么了?咱们这是光明正大的排挤,又不是小人做派,要是他介意,心里不舒服,那只能说明那小子心眼子太小了。”
“枣枣啊,做人心眼子可不能太小,要是太小容易把自己气死!”
池枣嘴里塞的鼓鼓嚷嚷,闻言点点小脑瓜当做回复。
“我那个死的老婆子就是。”
池枣:???
竹竿:???
“本来啊身体贼棒的一个人,干活儿又利索,转头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记到了心里,整得自己整个精气神都消了大半,这下好了,生孩子的时候一个血崩,人没了。”
“真是枉费了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小截吊命人参,人没了,东西也没保住...”
门外的竹竿听的一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竹老爹说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