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萧道成回到了东府,他开始安排起家里和朝廷的事儿。
他让大儿子萧赜去当江州刺史,二儿子萧嶷做了中领军,还把尚书左仆射的位置给了王僧虔,右仆射王延之升到了左仆射,柳世隆则接手了右仆射的职位。
道成自己呢,把黄钺还了回去,然后给自己加了个太尉的头衔,还管起了南、徐等十六州的军事,又让卫将军褚渊做了中书监司空。
接着,他召平西将军黄回回到东府,让黄回住在外斋。
没过多久,他就派宁朔将军桓康带着几十个人去把黄回给绑了,一一列举黄回的罪状,然后一刀就给杀了。
这时候,骠骑长史谢朏(fěi),他一向名声很好,道成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一起商量大事。
所以每天晚上都把谢朏叫来聊天,还让侍从们都退下,只留下两个小孩举着蜡烛。
道成心想,谢朏肯定有什么好主意要跟他说,肯定得凑到跟前来说。
可是呢,谢朏坐了老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到点子上。
道成心里有点急了,心想:这谢朏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在跟我玩沉默是金?
于是他就把蜡烛放到桌子上,又把那两个小孩也打发走了,可谢朏还是一句话不说。
道成心里那个郁闷啊,心想:这人真是愚不可及。
最后,道成只好又把侍从们叫回来,谢朏也就走了。
太尉右长史王俭,他看出了道成的心思,就悄悄跟道成说:“功高不赏的事儿,古往今来多了去了。
您现在这地位,难道还能一直给人当下属吗?”
道成听了,假装呵斥王俭,让他别乱说话。
但脸上却偷偷露出了笑容,心里想:还是王俭懂我啊。
俭又开口说道:“您一直对我挺看重,所以我才敢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可您咋就拒绝了呢?
您想想,宋家现在德行缺失,要不是您,这天下哪能安定下来?
但我就是怕人心不古,这局势维持不了多久。您要是再犹豫不决,大家的期望可就都落空啦!
到时候,不仅咱们的大业泡汤,就连您的身家性命也难保啊!”
道成听了,慢悠悠地说:“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俭接着劝道:“您看您现在,虽然是个当朝的宰相,但也得对同僚们客气点,稍微表示点要改革的意思。
现在朝里的大臣,也就褚公还能商量商量,我愿意给您牵个线。”
他这番话,简直是教着猴子爬树,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道成想了想,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俭赶紧说:“您得亲自去一趟,跟褚公好好谈谈。您亲自出马,才有诚意嘛。”
道成皱了皱眉头,好像在心里掂量着这件事的好坏。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拿定了主意,开口说道:“行,我自己去一趟!”
说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俭在一旁看着,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他的劝说起了点作用。
接下来,就看道成怎么行动了。
过了两天,萧道成亲自去拜访褚渊。
两人先是聊了些家长里短,闲扯了一阵子。
萧道成才试探着说:“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好像得到了更高的位子。”
褚渊听了,支支吾吾地回答:“目前来看,这一两年里,恐怕事情不会轻易有变动。
就算您做了个好梦,也未必能马上实现,您还是慎重些为好!”
萧道成听了,心里不太高兴,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告辞了出来。
他一回去,就找了王俭,把褚渊的话告诉了他。
王俭一听,立马说:“这是褚公还没看明白形势啊。
您别担心,我来给您想办法!”
于是,王俭就提议给萧道成加个太傅的头衔,还假授黄钺,让中书舍人虞整起草诏书,简直就像是把宋主架空了一样。
萧道成的亲吏任遐听了这事儿,说:“这么大的事,得告诉褚公一声啊。”
萧道成皱了皱眉,说:“褚公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任遐笑了笑,说:“褚渊啊,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没什么真本事。
你怕他干啥!
我去告诉他,保证他不敢不从!”
萧道成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让任遐去告诉褚渊。
褚渊一开始还挺犹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任遐一看,就开始给他分析利害,说要是不同意,以后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褚渊一听,心里害怕了,果然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看来,他还真是贪生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