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范晔家那天,场面可真壮观。
乐器、玩物,件件珍贵华丽,闪得人眼花。
姬妾们的珠宝首饰,多得数不清,闪闪发光。
可他母亲住的地方,破旧简陋,就一个小厨房,还堆了点柴草,看着都心酸。
有人忍不住嘀咕:“范晔这家伙,对母亲这么抠,对姬妾却这么大方,真不仁义!”
范晔的侄子也倒霉,冬天连被子都没有,冻得直哆嗦,他叔父也穿着单衣,瑟瑟发抖。
范晔对父母薄情,对姬妾厚待,这做法,你说该不该死得快?
谢纬是范晔的外甥,但他没参与反案阴谋,刘义隆就免了他一死,只流放到广州。
范晔的孙子范鲁连也被流放到了广州。
说起臧皇后的侄子臧质,他以前可是徐、兖二州刺史,和范晔交情好。
宋主看在臧皇后面子上,没让他连坐,只降为义兴太守。
赵伯符是宋主祖母的侄子,逆党草拟檄文时仇视他,宋主却让他做宿卫,还特别信任他。
宋主用人,真有一套。
可衡阳王义季,却有点反常。
他是刘裕的第七子,和刘义隆是同母兄弟。
义季年少时就跟随刘义隆镇守荆州,兄弟情深。
刘义隆即位后,对义季封赏重用,封他为衡阳王,还让他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做荆州刺史。
可义季从南兖州移镇徐州时,听说义康被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整天喝酒,沉迷酒乡,不理事务。
宋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告诫他:“义季,你这样不行!
身为王爷,要有担当,要理政务!”
可义季就是听不进哥哥的话,整天喝得醉醺醺的。
宋主心想:“我好心告诫你,你怎么就不听呢?
难道真想荒废下去吗?”义季眯着眼睛说:“皇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我心里难受,义康被废了,我感觉也没奔头了。”
就这样,义季整天喝酒,不理政务。
不久听说北魏侵犯边境,他更加纵酒狂饮。
结果不出两年,就一命呜呼了,年仅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