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宫廷里就像炸开了锅,传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安帝,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突然暴崩了!
这消息就像一阵狂风,呼啦啦地吹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也吹进了德文的耳朵里。
德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其中必有蹊跷。
可是,他观察四周,宫廷内外早已经被刘裕的手下控制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孤身一人,能怎么办呢?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现实,勉强登上了帝位,历史上称他为晋恭帝。
元熙元年,新帝德文按照老规矩,立了王妃褚氏为皇后,大赦天下,给百官加官进爵。
这一系列仪式,表面上看起来庄严肃穆,可德文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走走过场,做做样子罢了。
与此同时,刘裕被封为了宋王,还得到了十郡的封地。
他倒是挺“老实”,接受了封赏,还把都城迁到了寿阳。
不过,他的野心可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暗地里跟朝臣们使眼色,要求给自己加封更多的特殊礼仪。
恭帝德文不敢不答应。
他下令让刘裕戴上冕旒,建起天子的旌旗,出京入跸,乘金根车,驾六马,备五时副车,乐舞八佾,设钟簴宫悬。
就连刘裕的母亲也被封为太后,儿子被封为太子。
这架势,简直和晋朝皇帝没什么两样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转眼间又过了一年。
刘裕已年过六十了,他知道自己没剩多少日子了,心里急着要夺取皇位。
可是,这种话怎么好直接说出口呢?
他想来想去,决定摆个宴会,请群臣们吃吃饭,喝喝酒,然后委婉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宴会那天,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裕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想当年啊,桓玄那小子篡国,晋朝的国运就已经不咋地了。
是我站出来,倡义兴复,平定四海,功成业着,才得到了九锡的封赏。
如今呢,我已经年迈体衰了,却还备受宠荣。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啊,我心里很是不安呐。
我想啊,还是把爵位奉还,回京师养老算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群臣们听了这话,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只好随口敷衍了几句,什么“功德巍巍,福寿绵绵”的谀词说了一大堆。
可是,他们发现刘裕脸上并没有露出喜色,反而显得有些怅惆。
宴会一直持续到日暮才结束。
群臣们纷纷散去,心里还是闷闷的,始终不明白刘裕到底是啥意思。
中书令傅亮走出宫门后,忽然恍然大悟:“我晓得了!”
他转身又匆匆走回宫去。
可是,宫门已经关上了。他只好敲门请求见刘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