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房间的门关得死死的,秦昭想了想还是敲了下门:“砚辞哥,起床了。”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传来带着鼻音的好。
秦昭拿面包叮了两块三明治,她都快吃完了沈砚辞才顶着跟炸了一样的鸡窝头出来。
跟以往的形象天差地别。
秦昭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怕时间来不及,秦昭趁他洗漱,把三明治给他装了起来。
等进了电梯,秦昭发现沈砚辞还是没什么精神。
他一手提着伞,一手提着三明治,满脸都是倦怠的困意。
站姿慵懒。
秦昭:“砚辞哥,你还头疼吗?”
“嗯?”沈砚辞掀了掀眼皮,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好多了。”
“那就好。”
外面还在下着雨,打在伞上沉沉的响。
到了学校分开的时候秦昭喊了他一声:“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吧。”
沈砚辞撑着伞应了句好。
等秦昭的背影在视野里消失,他折回去上了车,神情倦怠:“回公寓。”
他昨晚都没怎么睡着。
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房间里什么都没变,但多了一种淡淡的香味。
他嗅了嗅,笑了起来。
他好
沈砚辞房间的门关得死死的,秦昭想了想还是敲了下门:“砚辞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