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走了,必须给个说法,开城门,开城门……”
…………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皆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江献礼站在府衙门口,一时之间汗流浃背,苦口无言的模样。
那满脸着急的模样,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却是束手无策,只得无奈道:
“父老乡情莫急,莫急啊。如今是什么个情况本官也实在不清楚,只有总督大人才清楚其中内情。
要不这样,我们湖州府上下官员一起同诸位乡亲们一起去总督府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何?”
谢子恒在远处看着江献礼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表演,面上带着嘲讽。
“真是为难江大人了,几十年来不曾听过百姓的声音,这回倒是让他给装上了。”
阿福在他身侧,眉头皱得几乎能将苍蝇给夹死。
“晚上我就去割了这老匹夫的舌头,让他装!”
谢子恒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像看白痴一样轻嗤。
“好得很,去的时候记得先把自己的脸给划花,千万别让旁人认出来你。”
他去刺杀朝廷命官?
在湖州党羽面前,那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人家倒是巴不得他做这种蠢事了,好拿了谢子恒的把柄,一举便能将他扳倒。
“为……为什么,公子,公子等等我啊……”
阿福在身后喊着,谢子恒已然走到了人群中。
“各位父老乡亲,谢谋就在此,自是不必劳烦各位父老乡亲亲自跑一趟了。”
一众人本想着给江献礼让路,让出来的路却是先被谢子恒踏了上来。
众人听到谢子恒的话,齐齐看向了他,只见他手脚上,甚至是头上都缠上了厚厚一层纱布,乍一看,差点认不出来此人便是谢子恒。
江献礼看到这样的谢子恒,满江脸冷了下来道:
“哪里来的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冒充总督大人,来人,快些把此人拉下去严审,看看这宵小之辈到底有何目的!”
江献礼说着,抬手就喊衙差上前去抓人。
他不是认不出谢子恒来,只是灵机一动想要浑水摸鱼,要是能趁乱把谢子恒这样轻松的抓了,岂不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