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恒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道: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湖州党羽能任由我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湖州乱来吧?
他们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是不敢放任我们这样肆意查下去的。
府城一旦封了,他们就等同于砧板上的肉,我们想要查什么,那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明明朝中弹劾我的折子已经多得圣上都难以压下来了,他们却还是按耐不住先动了手。
这会子,他们又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陈硕闻言,有些不赞同道:
“可是眼下他们在城中的力量已经基本本我们清理干净,就算他们想要挣扎,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不。”
谢子恒听着他这个说法,当即摇头道:“那些死士,不过是些见不得人的刀而已,只要我知道他们在哪里,随时想杀就能把他们全部杀了,没什么难的。
他们真正的力量,是这湖州上上下下的同党。”
他们利益一至,在湖州府占据着各个要职,互相包庇着作恶,一同在政务上给他使绊子,让他寸步难行。
他想要收拾他们,得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但是这个时候,这些大小官员就会不停的给他使绊子,让他一个也动不了。
这一团火人,才是湖州最可怕的力量。
不能以暴制暴,也难以各个击破。除非抓到他们犯罪的铁证,把他们钉死,再难以翻身,就像抓住许家与土匪勾结的铁证一样。
正当两人说着,阿福进屋来,一脸着急道:
“不好了公子,陈同命人鼓动百姓在各个城门以及府衙门口闹事,要求官府立即解封城门。
那江献礼,更是话里话外的暗指你以权谋私,把政务当儿戏……”
阿福的话才落,谢子恒便转头看了陈硕一眼,似笑非笑道:
“你看,他们的动静不就来了?”
不是和他们火拼,而是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坏他的名声。
这些平头百姓,才不会在乎掌权者是谁,他们只看到底是谁对他们有利。
谢子恒封城,确实让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这时候有人一鼓动,自然是要闹一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