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也不知道阿福他们到底在什么位置,到底能不能在我被杀之前赶到。
索幸,他们来得及时,也索幸,你救了我的命。”
乔云儿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他说,眉头却是越发皱的紧。
她怎么有一种越听越糊涂的感觉?
难道,马车被撞他们能提前预知?不然这突来的意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是怎么把事情安排的如此缜密的?
还是他们在私底下早已安排好各种预案了?就像是应急演练一样,平时预演过很多次,真的出事的时候,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就成?
若非如此,她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因为在马车被撞的前一刻,谢子恒根本没有表现出要下车的意思。
若是当时他们没有下车,根本就没有后面这么多的事了。
直接大结局,她年纪轻轻的一辈子再次不圆满的落幕。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
她皱着眉头问,就算是心知肚明,却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好了,云儿,时间来不及了,娘在城外等你,这段时间你先和娘去岭南待一段时间。
等到这边尘埃落定了,我再去把你亲自接回来。
事出紧急,我原本以为还能再等一等再和你说那些事,怎料那些人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现在我没有办法和你一一细说,等和娘汇合了,她自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娘在岭南有个旧相识,她为了我被困伯爵府那么多年,这次去岭南,你帮我好好撮合撮合他们好不好?
我希望娘下半辈子都为自己而活,像我们两个一样,相守之人即是所爱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
乔云儿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上一刻她都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便会成了这个样子。
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我若不走,留下来的话是不是会连、拖累你?”
乔云儿红了眼,却是没有矫情的落了泪。
“是。”
谢子恒看着她回答,那样诚实,丝毫不避讳。
现如今,他软肋有二,妻子乔云儿,母亲沈明珠,只要有她们在,他就无法放手一搏。
在这样一个是非之地,他不允许自己留有软肋,所以,他必须把她们远远的送走,送离这个是非之地,为他们好,也为自己好。
没有软肋的人,才会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否则,四面楚歌时,他想的便会成了投鼠忌器。
“放心,我会派出一队人保护你们去岭南的,那里没有谢家的势力,其余的开国元勋之家的势力也伸不进岭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