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的又没有得罪她们,那些人竟是一个个的像疯狗一样从头对着她狂吠。
“谁?我去宰了她,连我谢子恒的女人也敢得罪,真是不要命了。”
谢子恒沉下脸来,转身就要朝着前院去,一副为了乔云儿,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愿的模样。
那些人,哪里是他说宰就能宰的?就算他手握大权,那也不可能真的就视生命为草芥啊。
况且那些人,都是官眷,要收拾她们,可不得先把她们前面的男人都给收拾了?
如今这形势,到底是别人收拾他们,还是他们收拾别人都还说不准呢。
“行了行了,别演了,这会子回家去都要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了,还宰什么人啊。
只怕人家早就准备好刽子手准备先把我们给宰了呢,先逃命要紧啊。”
她说着,拽着谢子恒就往马房的侧门走去。
谢子恒见乔云儿看透了他装模作样,也息了要演的深情戏码,实在是,他也深知今夜凶险。
“蓉儿,你去向常夫人辞行,然后光明正大的跟随着咱们总督府的马车走大路一起回去。
若是路上遇到情况,只管弃车随车夫离去就是。
安排来的车夫是我的随从阿贵,身手了得,他会护你平安的。”
谢子恒停下了脚步,扭头吩咐站在原地不动的蓉儿。
他是准备玩一出声东击西打的戏码的,她他也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行刺于他。
蓉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胆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若是不敢去,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乔云儿见她害怕,忙上前拉了她的手。
谁的命不是命啊,哪有让别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替他们打掩护的道理?
大不了,等到他们安全回到府里,再派人来说一声便是。
“不,夫人,我敢。”
蓉儿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乔云儿。
“奴婢的是夫人的人,命也是夫人的,只要夫人有需要,奴婢自当赴汤蹈火。
再说,就算有人欲要对公子和夫人不利,他们的目标也不会是我们这些下人丫头,只要我们跑了,他们自然也是不会追着我们杀的。”
好一个忠仆!
乔云儿听着她这番话,满眼的动容,生死面前能做到这份上,可见其心之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