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不起就别玩呗,也不嫌丢人,府城第一才女?不过如此!”
这一回,偌大的宴会厅里,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许安安孤立无援,被羞辱的她气昏了头脑,几步追上乔云儿手就要朝着她的头发上揪了去。
“你这个贱人,我要让你死!”
她叫嚣着,手还没有碰到乔云儿,却在一众人的惊呼之下被乔云儿突然的转身巧妙避开。
若是被她抓到,只怕她往后一倒,腹中胎儿定然难保。
乔云儿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她的手,眼中闪过冷笑。
“我看安姨娘是酒喝多了,昏了头了吧?本县主你也敢打?
原本看着你是谢伯爷的妾室让你三分,你到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不成了?
你算哪根葱?今日不好好替伯爷教训你,岂不是辱没了陛下赐我这临安县主的名声?”
她说着,手上力气极大,拽着许安安就出了宴会厅,见到门口正好摆着一个大水缸,水缸里还养着鱼。
她二话不说,将她拖到水缸旁就将她的头按到了水缸里。
“贱人……你敢……”
乔云儿见她挣扎得厉害,手上的力道就松了几分,却不想许安安才抬起头来就开始骂人。
乔云儿也是恼了,再骂就继续将她往水缸里按,如此反复几次,眼看许安安没有了力气,再继续下去只怕要将她给溺死。
田可欣生怕闹出人命来,忙上前来拉了乔云儿道:
“好了,好了,云儿够了,够了,在溺下去,人就被溺死了。
这种人,惩戒一番就得了,何必与她计较。”
田可欣的话十分管用,乔云儿本也没有想过要闹出人命来,她这么一劝,乔云儿便是一把将她丢到了地上。
来时千娇百媚的,如众星捧月的安姨娘,如今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常夫人见没有闹出人命来,大大松了口气,忙喊着丫头把人给扶到了内室去。
常家一大家子的大夫,倒是省了请大夫的麻烦。
众人看着乔云儿堂堂一个县主,治起人来时一点体面也不顾,这时候也都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们想不到,乔云儿一个乡下丫头,竟会有那样的气势。连伯爵府的人都敢罚,那像她们那样小门小户的,人家堂堂一个县主,要治起她们来岂不是连眼皮都不用抬?
不敢想象,方才她们如此侮辱于她,她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她们连求饶都该找不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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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众人站在边上看着,竟是都不敢出声,人人自危起来。
当然,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愿意在险中求富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