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可欣也喜欢乔云儿的简单直白又真诚,没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和自负感。
知道她心有城府,却是不把城府用在待人处事上。
像她们那样人家出身的人,是极难得到真诚的对待的,就是手足姐妹,说话做事也是要保留三分。
人情世故,都在言语言行中算计。但乔云儿没有,她干净的赤诚,是多少人学都学不来的。
一开始,她还想不通像谢子恒这样的人,怎么就非要用尽手段去娶一个乡野丫头呢?
难道就是因为那副皮囊?
可后来与她相处后,她才不得不赞叹谢子恒是真的有眼光。
谁会放着一个赤诚的人不娶,去娶一个张口就是计较的千金小姐啊?
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多少名门望族教出来的女子,就是开口就是计算的人。
计算婚姻能给家族,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和荣耀,自己“卖”给对方到底值不值?
两人正聊得高兴,也没有注意热闹的场面是因为什么事情就安静了下来。
乔云儿只听道一声“临安县主?”的喊声,她扭头,便见通判夫人站起身来,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
在场的夫人小姐,也是在她和许安安等人中来回看着,而后窃窃私语起来。
乔云儿没有管旁人,只是眯着眼看着通判夫人道:
“通判夫人叫我?何事?”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就是一阵阵私语,皆是议论着乔云儿一介乡下女子,不懂礼仪,粗鄙不堪。
“安姨娘提议,县主这么无礼,都不听人说话的吗?
也对,县主乡野出身,哪里知晓什么礼仪不礼仪的。”
通判夫人笑着说完,众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看着她的眼神多是嘲笑鄙夷之色。
乔云儿皱起眉头来,心中只觉得一阵厌烦。
这些长舌妇真是闲的,没完没了的羞辱她,就是让她们羞辱上了,她们又能怎么样?
“通判妇人是昏了头不成?”
乔云儿还没有开口,却是听田可欣带着几分笑意道:
“堂堂县主,怎的要听一个与人为妾的贱婢的提议?
不知道通判夫人是上哪里学来的礼仪,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