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是大费周章的闹这么一出,就不会不留后手。你看,我一个后宅妇人都能想到的事,旁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就收手。
无论是不是巧合,这个时候都不是回去的时候。”
这一点,谢子恒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他这不是担心连累了她吗?
“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谢子恒被她说得哭笑不得,抬了抬手想要戳戳她的脑门,却因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而讪讪的将手缩了回去。
“今日所有女眷中,没有身份地位比你更高的人,你不但是湖州总督谢子恒的夫人,更是圣上亲封的临安县主。
答应我,今日若是谁敢惹了你不开心,不必顾忌什么,只管怼回去就是,谁都不能给你气受。”
就算是明天他们就麻烦缠身,今日不该受的气就是不能受半点。
乔云儿弯起嘴角朝着他点头,转身在常家仆从的引领下进了院子。
如今新人迎亲还未归来,常家招待男女宾客在不同的地方。
在两人分开的时候,谢子恒突然就附在了她的耳朵旁道:
“常家西院有个马房,马房边上正好有道侧门可以出入常府,待新人行礼时,咱们在那儿见。”
他们不走,对方肯定会觉得他们以为马车被撞只是一个巧合,所以,他们留在常家,无论如何也会观礼后再离去。
乔云儿笑着朝他眨了眨眼,对着他露出一抹娇笑,旁人看了,都觉得两人这是恩爱的在此咬耳朵。
“呸,真是不要脸。”
有女眷从旁边走过,看到两人如此亲密,不禁骂了出来。
许多闺中小姐寻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本就不认得几个人,又加之天色暗下来,虽然点了灯,却也看不清人脸,故而不识得两人身份。
只觉得眼前的男女年纪轻轻,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咬耳朵实在伤风败俗。
那些个自诩清高又冰清玉洁的小姐,自然是看不得这样的男女,所以骂起人来,那是一点都不避讳。
乔云儿看着年轻的一群小姑娘走了过去,才转头看向谢子恒。
“骂你呢,不要脸。”
她笑嘻嘻的调侃着,这个时候了,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啊。怎么就那么好的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