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得你做不成高高在上的许家大小姐,没有我,只怕如今这教坊司夜夜都能听到你狐媚的骚叫声。
男人一天一个样多新鲜啊,何必要冒着被人抓住把柄的风险区邀请一个仇人来你院中细谈?
真是够蠢的,为了上位,不惜甘心做仇人手中的刀,还妄想着与仇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不成?”
许安安被许氏这么一通说,顿时就白了脸色。
她没有什么家恨,现如今她顾不得旁的,只想顾着眼前的富贵。
仇恨不仇恨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谢子恒抄没许家,可他没有冤枉许家。这么大一个家族的复兴,不是他一个人的意志就能做到的。
那些政治原因她不懂也不想去懂。
许家女眷流放的那日,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们了,她尽力了。
大恨她恨不了,便是只能恨许氏了,恨她不能给她一个好的未来。
“你少挑拨离间。”
许安安梗着头说,半点不因为她邀约谢子恒的事被许氏知道而心虚。
因为她知道,以此刻许氏在谢敬心中的印象,只怕她这一告状,在谢敬那里只怕又会给她扣上一个故意泼脏水的帽子。
只要许氏不傻,她就知道没有证据的事说不得。
许氏看着她冥顽不灵的模样,也不与她争论,只是沉了声音问道:
“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教唆着伯爷签下和离书?”
“是又怎么样?沈氏走了,伯爵夫人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姑姑做了二十多年的妾室,是觉得做妾做习惯了,不稀罕伯爵夫人的位置不成?”
许安安嘲笑着许氏,争了二十年,到头来不过还是个妾。
“我劝你别瞎掺和这件事。如今侯爷被你迷了心智,看不明白现下得局势。
你在后宅如何闹腾也不过是后宅的事,前院的事要是再干预,那就是惹火上身。”
这些时日经过许家的事,她静坐下来冷静的想了很久,才终究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许家和谢子恒没有什么大仇,就算是他要为他娘一洗这二十多年来的耻辱,大可弄死她就是,何必要大费周章的把许家弄垮?
闲来听了些幕僚的话,她才惊觉,谢子恒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对付谢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