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脸鄙夷的说,丝毫不给她面子。
“狗奴才瞎了眼了是不是,你不瞧瞧老娘我是谁就敢轻易拦着我进门。
若是让你们主子知道了你一个做下人的如此有眼无珠,怠慢了他的寡嫂,非得把你们的皮给剥了不可。”
有眼无珠吗?不存在的。
旁人他可能会不认得,但是王氏却是必须要认得的,否则他们都不能够有机会在这个宅子里伺候。
“夫人还是请回去吧,以后莫要再来了,我家老爷没有功夫见人的。
若是夫人不听劝,非要往里闯,要是被狗咬到了,那可就怪不得奴才了。”
“嘿,我就不信了,你个狗奴才,我偏要往里闯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王氏一面说着,一面抱着乔天赐就要强闯进去宅子里,边闯还边大声嚷嚷着道:
“乔家成,乔家成你给老娘出来,你侄子死得冤,死得惨,留下儿子老母生活过得艰难,你竟是缩在家里一个人独享荣华不成?
你没良心,一家子亲情骨肉,你不顾我们死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天爷,我活不下去了,你现在就收了我和我大孙子吧,让一众乡亲都看看,他乔家成何等伪善,何等薄情寡义!”
王氏一面扯着嗓子哭喊着,一面抱着孩子和门房小厮推嚷。
口中数落着乔家成的话,就好像是乔家成把他儿子害死的,又或者乔家成是个负心汉一样,被欺负的人是她。
小厮听着她撒泼的话,也不恼,就是死死的拦在了门口不让他进去分毫。
闹了这么一遭,家里另外几个婆子从侧门出来,一左一右的拽着她就走,另外一个婆子把乔天赐抱了过去。
一路推嚷着到了大路上,两个婆子才动手对着王氏一阵扇耳光抓头发的扭打,吓得乔天赐在婆子怀里哇哇大哭。
直到王氏口中不再污言秽语的破口大骂,婆子才停了手,将乔天赐强行塞进了王氏的怀中去。
“王氏,不防告诉你,不让你进咱们二房的门,是少爷和大奶奶一早就吩咐好了的。
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去见我家老爷,就算是见着了,我家老爷也不能给你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