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恒看着她将手伸到了车外,生怕冷风将她的手吹得粗糙不堪,忙笑着将她拉了回来。
“旁人要怎么看我们我是一点也不在乎,每个人活着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而活的,我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又有什么错?
总不能全然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为别人考虑,为别人而活吧?那这样,我们自己该怎么?谁来为我们活?”
“这话说的新鲜得很。”
乔云儿笑了起来,仔细品着他的话。
“同一件事,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就有不同的看法。
要是咱们就站在乔耀宗的立场上,就觉得他只不过是太想出人头地,太想让咱们拉他一把了,但是我们却始终不顾念一点亲情,全然把他给拒绝了,他之所以一再挑事,还不是都怪我们不帮他。
你看,这样想来,是不是他如此行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看,我便又会觉得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凭什么帮他,我也没有哪个义务帮他啊?
他因为我不帮他,就想方设法的做出一些让人接受不了的事,触及到我的底线,那么我便是巴不得他去死。
这样一想,似乎我也没有错是不是?”
“就是这个意思。”
谢子恒笑了起来。
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自。但是大多数人的自私是有分寸,有原则底线的,而有些人的自私,却是没有原则。
就像乔耀宗的自私,就是想要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又理所当然。而谢子恒他们的自私,不过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先顾及着自己的利益罢了。
“现在,你后悔把乔耀宗逼向了死路吗?”
谢子恒又问。
若非是他们逼乔耀宗走到了绝路上,乔云儿和乔家成也不可能彻底撕破脸。
乔云儿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落子无悔,就算是错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况且,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更加无需要后悔。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没有造谣,一切都是他的命。
我只是觉得这一趟来得不值,费了老大的劲,最后却是什么事也没有办成,你说我们舒舒服服的在家中过个年,有这个功夫,咱们多打几场麻将也是开心的嘛。”
乔云儿一脸遗憾的说,下一瞬,谢子恒却是捏上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