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儿待她形同姐妹,她待乔云儿又何尝不是呢?
再说,她也迷信,也是怕蕊儿阴魂不散缠住了她,否则又怎么解释自那事之后,乔云儿便一直都是厌厌的提不起精神来。
若是实在不行,她就去道观里请法师来替她驱邪……
铃铛暗自想着,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夫来了。”
小丫头清脆的嗓音传来,谢子恒急急站起身来,便见一老大夫满头大汗的跟在小丫头的身后进了屋子来。
想来是走得太急了些。
“大夫,我夫人昏迷不醒,劳烦你替我夫人诊治。”
老大夫知道谢子恒是湖州总督,乔家的女婿,谁人不知啊。
只是老大夫还未有先行礼,谢子恒便先起身抱拳相求。
“大人严重了,老朽自会尽力为夫人诊治。”
老大夫年纪大了,也没有多少市侩的嘴脸,知道谢子恒心急,便只说了一句便坐到床边替乔云儿诊脉。
谢子恒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大气不敢出,一时间,屋子里竟是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敢问这个月夫人葵水可有来?”
老大夫闭眼号脉片刻,睁眼扭头看向一旁的铃铛问。
铃铛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皱起来眉头,谢子恒却是接话道:
“时间已经过了,却是一直没有来。”
谢子恒回答着,也不觉得难为情。乔云儿的小日子,他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这些时日夫人精神如何?胃口如何?”
老大夫又问。
谢子恒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急躁起来,生怕乔云儿得了什么大病,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大夫的话。
望、闻、问、切。这是行医者最基本的诊断方法。
“这段时间以来夫人总是精神不济,食欲也不怎么好。”
谢子恒说完,老大夫便放下了乔云儿的手,铃铛赶忙上前,又重新帮她掖好了被脚。
“这就对了。”
老大夫脸上一阵凝重之色,起身便走到了外间的桌子边坐了下来准备写药方。
谢子恒听得迷迷糊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即便跟了出去一脸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