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彩儿,他非得让人把她给侵猪笼不可,一个骚浪货,活着也只会让家人子女蒙羞。
于是,大年初二一早,得了乔家成的信件的他匆匆吃了早饭后,便向乔家成提出了告辞,只说要早些去府城,好先熟悉熟悉环境。
乔家成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孩子有志气,忙喊了宋明去套车,准备派个人亲自送他去。
而乔耀宗却忙推辞道还要回家去和妻儿母亲告辞,况且家中也是有马车的,他自己可以驾车去。
一番拉扯之后,乔耀宗上老宅和乔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便拿着自己的包裹朝三河镇而去。
到了三河镇,时间还很早,他藏在宅子四周,待看到王氏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领着大儿子出门后,便找了机会回家中躲藏起来。
而张彩儿是中午的时候出门去的,一直到了傍晚才带着小儿子回到家中来。
张彩儿回家后并没有做饭吃,只是将孩子早早奶睡后,便听到了屋外传来口哨声。
天色暗下来,乔耀宗躲在了卧房的衣柜里,只见张彩儿鬼鬼祟祟的出门去,而后便是传来了院子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紧接着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随后便传来一阵啪啪响伴随着着女子的粗重的喘息声。
乔耀宗气候红了眼,躲在衣柜里捏着的杀猪刀越发的用力起来。
真是不要脸,那么迫不及待的,在院子里就干起来。
“奎郎,不够,还不够。你都不知道,人家想了你那么多天,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人家给打发了啊。
你不知道,家里那死鬼,就像是根耗子尾巴似的,每次都弄得人家浑身难受就完事,还是奎郎让人舒服……”
张彩儿黏糊糊的声音自院子里传进来,乔耀宗在心里不断的骂着骚货烂人,恨不得现在就出门砍杀了两人,这时候,那王奎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你这个妖精,真是一分钟都等不及,这只是个开胃菜,给你解解渴罢了。
走,进屋去,看老子不收拾你。”
而后,两人黏黏糊糊的就拉扯着往卧房里来。
才进了屋子,两人便又贴在了一起,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两人便都被对方扒了个干净,而后便是迫不及待的滚到了床上,你压我,我压你的,情到深处,男女都情难自禁的叫了起来。
正在两人忘我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乔耀宗终究是再也忍不住,捏着杀猪刀就慢慢从柜子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