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儿听着蕊儿的话,竟是悲哀的笑了起来。
她倒是想不到,他们乔家算是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命,给了她们安生立命之所,就因为自己家是农民出身,以至于她已经贵为县主,贵为总督夫人,还能让她如此瞧不起。
这些人,可真是虚伪得很,一面看不起人,还要一面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别人带来的便利,真是恶心的很。
若不是更了她,就凭她宋蕊连总督府的门槛都够不上,她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说得理直气壮?
“你说凭什么啊宋蕊,这都想不明白吗?是因为谢子恒他爱我,所以才不会计较我的出身,也愿意为我洁身自好。
也是因为他不爱你,所以就算你脱光了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勾引他,他依然连碰都懒得碰你一下。
你又何必把这一切归咎到我的头上来呢。
若是他想,他就是把你个睡千遍万遍我也是不会知道,就算是今日,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就在我的房里,在我的床上,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能避开所有的丫头婆子。
可是他没有,哪怕是在我永远看不到的地方,他都不会对我不忠。
所以我不明白,你这是何必呢?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为什么要往上凑,你图什么啊?”
“图什么你不知道啊?”
蕊儿听着乔云儿一句句诛心的话,也是破罐子破摔,有些偏执的盯着她,看着她发笑道:
“自然是图地位,图荣华富贵,更图他的人了。
乔云儿,你这样的人根本就做不了大家夫人,你太小家子气了知道吗?
别人家的夫人,都会把自己身边亲近的陪嫁丫鬟抬给丈夫做通房,等到通房生得一儿半女的,就明正言顺的抬做姨娘。
可是你不会啊,你没有读过书,没有学过规矩,你就像个妒妇一样霸占着公子一个人。
他是你一个人的吗?若是你懂点规矩,主动让我去伺候公子,我又何必背着你去自己投怀送抱?更不必与你争什么。”
都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怪她!
她在心中叫嚣着,若是有朝一日她得势了,她第一个就不会让她好过。
既然她争了,就会争到底。
铃铛听着她这一番言论,可真是气得恨不得上前就给她两巴掌,好让她自己清醒清醒。
乔云儿却是在这个时候抬手阻止了她。
那样的话,她听着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