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咱们打麻将吧。”
她说着,招呼着铃铛去她收拾出来的麻将室把麻将连同桌子一起搬了过来。
听说要打麻将,铃铛自然是高兴得嘴角几乎都咧到了耳根,二话不说就拽着阿福去搬桌子。
“何为麻将?”
这个乔云儿,又琢磨着什么新鲜的玩法了,她也是好奇得很。
“娘可有钱?”
乔云儿不解释什么是麻将,只是盯着沈氏,像是盯一头小绵羊一样,感觉冤大头来了,好薅羊毛。
“棺材本还是有点的。”
沈氏点头说,看着乔云儿那贪婪的目光,只觉得预感不好。
乔云儿狡黠一笑,只是点了点头道:
“有钱就好,交些学费你自然就知道何为麻将了。”
她有些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好像是肥羊已经吃到了口中一样。
谢子恒挑眉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发笑,她可能还不够了解沈明珠这个人。
沈氏听着乔云儿的话,也是好奇得很,到底是什么东西,竟是还要她交学费?
于是,在听乔云儿细细讲了一遍规则后,又看着谢子恒、乔云儿、铃铛和阿福打了半个时辰,她便喊阿福起身让她来玩。
当然了,阿福输的钱,她也是很大方的补给了阿福。
沈氏坐下去后,由于不太熟悉,常常顾此失彼,不是漏碰就是漏胡,一个时辰过去了,荷包里的钱却是几乎大半都进了乔云儿和铃铛的口袋里。
钱嬷嬷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替沈氏着急,却不成想,正主却是好心态,气定神闲的,仿佛那输出去五十来两银子根本不值一提一般,还笑呵呵的宽慰钱嬷嬷道:
“没事儿,就当是发给我儿媳妇的压岁钱了,不过五十两银子,咱们又不是输不起。”
乔云儿听了她这话,心中不禁感慨有钱人到底就是不一样啊。五十两对于他们现在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是也不少了啊。
他们从公中出的月奉每月可没有五十两的巨款啊,就是谢子恒一个湖州总督每个月的月奉也才六十两而已。
乔云儿感慨着,却是慢慢的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
谢子恒和沈氏坐的是对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母子两个那手气竟是像开挂一样,轮流开始胡牌。
铃铛偶尔能胡一把,算是小输,而她却是一把不会胡,把早些时候赢来的输了个干净,连同她带来的钱都输完了。
“相公,借点钱呗,等我手头松了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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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儿在将最后一钱银子给了沈氏后,抬手就要朝着谢子恒的筐里拿,却是被谢子恒一把拍开了手。
“麻将桌上概不借钱,影响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