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满意的,以她的出身,若非是有个县主的封号,那是连给你做妾都是不配的。
湖州上下谁人不知,就是她的县主封号不也是你给她求来的,否则,区区一介民女,又怎么能入得了圣上的眼。
偏你色令智昏,为了这么个女子,竟是不知道在背后付出多少代价。
可她倒好,恃宠而骄,善妒成性,半点不知道感恩,竟是连个妾室都不许你纳。”
谢子恒闻言,挑着眉头一脸无奈道:
“可是怎么办呢,就算她千般坏,万般不好,我们也是圣旨赐婚的,她再怎么不好,我若是休她另娶,那就是欺君之罪!”
谢敬听他如此说,嗤笑出声,一脸的不屑道:
“这还不简单?圣旨赐婚你休不了她,可圣旨上也没有说不让你再娶纳妾。
你娶一平妾回去,她还是你的妻子,只是把她架空,让她偏居一隅,养着她就是,又不差那一点钱。
这样子,你也不算是抗旨欺君。”
谢子恒听着他的主意,看着他的眸光慢慢的沉了下来。
他不是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吗?害怕彻底得罪沈家,便一步一步的将沈氏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然后后像养个阿猫阿狗一样,让她在这府里的犄角旮旯里暗无天日的活着。
反正,养一个吃斋念佛的人,不过几个钱而已。
谢子恒看着他冷笑,还没有表态,谢敬又接着说道:
“你许姨娘有个远房侄女,家中不是多富裕,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耕读世家。
前一些时日来府里走节礼我瞧见过一次,容貌俏丽可人,还是个能识会算又乖巧懂事的,规矩礼仪什么的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