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将许氏拉到了身后,怒目瞪视着谢子恒,想要在他的眼眸中寻找到关于他对自己这个生父的半点敬重。
可是没有,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敬重,他都不曾看到。
“没有。”
谢子恒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开,像是一个惊雷一样,瞬间将他的怒火燃到了顶点。
他上前,一气之下,竟是一把将桌子掀倒在地。
他可以不把谢子恒当一回事,甚至可以不在乎谢子恒的死活,可是他却是半点容不得谢子恒不敬重于他。
沈氏淡淡的看着发了疯的谢敬,面上甚至是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整个院子里,怒的只有谢敬,也只有他还会因着这些所谓的亲情羁绊而无能狂怒。
而其余的人,早已经斩断了过往,甚至有的从来都不曾有过。
沈氏弹了弹身上的衣服,只是淡淡的说道:
“伯爷疯也发够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这院子小得很,可容不下你这墩大佛,更容不下一些脏东西。”
脏东西几个字,沈氏呀的异常的重,许氏在一旁听了,顿时就变了脸色起来。
沈氏算什么东西?手下败将也敢在她跟前叫嚣了?
别以为她儿子成了湖州总督她就有靠山了,她儿子还是高阳伯爵府的世子呢。
“姐姐何苦如此说……”
“许姨娘。”
许氏想要开口,乔云儿便是笑嘻嘻的先开口打断了许氏的话。
“早上我送给许姑娘的添妆怎么样?许姨娘可喜欢?
想来许姑娘应该是喜欢的吧,多值得纪念的东西呢。
这一路啊,我还让让好好宣传了伯爵府的门风呢,现在大家可都知道了伯爵府是个风流之地了。
方才公爹还说我没规矩来着,伯爵府这等规矩,到确实是我一个乡下泥腿子学得来的。”
这茬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谢敬和许氏便都同时变了脸。
不过乔云儿可不在乎,像谢敬那样的人,她又何必给脸?
这次来伯爵府,本来就是要来气一气这许氏,外加上看一看沈氏的。
“乔氏,坏了伯爵府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无知妇人!”
谢敬咬牙切齿的指着乔云儿骂,到底还是没有敢动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