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贱人她还敢来?”
许氏原本在安排着厨房布置今晚的晚饭的,本来还想着亲自去厨房装模作样的动动手,回头说是自己亲自做的菜,以此来哄一哄谢敬。
谢敬这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什么都不缺,最看重的就是情谊。
所以对许氏这所谓的用心用情,向来稀罕得很。
如今听门房说那夫妻两个竟然还敢来,当即便是气得将手边的茶碗砸了出去。
若非是他们,许安安又怎么会落到今日的下场?谢敬多少年没有对她发脾气了,今日也是让她好一阵没脸。
可就算是这样了,她还气不得,只得耐着性子去哄。
“去,也去告诉伯爷一声,他大好儿子儿媳来了,总该见一见才是。”
说到底,刻意败坏伯府名声的人可不是她,凭什么要她一个人来承担伯爷的怒火?
婆子得了吩咐,忙安排人去请人,待谢敬一脸不耐烦的来到了主院,许氏才换了张笑脸迎了上来。
“伯爷来了,门房来报,说是阿恒带着她媳妇过来了,我便是想着,这都要过年了,你们父子也该见一见才是,这才自作主张喊了伯爷来。
而且阿恒媳妇早上也多少不顾及伯府的脸面,如今来,只怕也是来请罪的也说不定,咱们总不能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吧。
年轻人做事,难免意气用事了些,咱们做长辈的,好好教一教便是。”
许氏一个宽容大度的长辈形象,就这么几句话就活灵活现的立在了谢敬的脑海中。
许氏会装,但是谢敬却是从来不会看。她如此一说,原本对着她还有怒气的,这会子脸色竟是也缓和了许多。
她知道,以乔云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上门来认错的,谢子恒更不可能让乔云儿在人前低头。
现在她把好话都说尽了,那待会儿两人不低头,谢敬的怒火,便会尽数发泄到了两人身上。
那时,她只需假意在一旁劝一劝,旁人还不都会觉得是她识大体的。
“婉娘贤惠,就是那孽子不知天高地厚,要我说,该是好好的晾一晾他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