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呜个头啊!”白泽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你妹妹说得没错!你真的是蠢货!”
“簌呜?”簌簌有点无辜。
“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有见色起意,你们精灵真的太抽象了……”
簌簌捂嘴笑了起来。
“你还笑!”
“看来译心兰也不是万能的。”簌簌说。
白泽一愣:“什么意思,不是一见钟情?”
簌簌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我跟你之间,是宿命。”
白泽又糊涂了。
宿命又是什么?
缘分?因果?还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直觉?
白泽无法确定,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自作多情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啊哈!”白泽尴尬地要命,“我就说嘛,就我这条件,不应该啊哈哈……”
白泽一个急转弯,强行转移话题:“既然我们有宿命,那我更要救你!如果你担心莜莜,那就带她一起走。”
簌簌摇摇头:“白泽,这是我的选择。”
“选个屁,你进杀猪盘了知道么?”白泽很激动。
“杀猪盘……是什么?”
“精心布置的骗局!”白泽语重心长道,“小簌啊,你听我说,你们族长很不对劲,这个星祭仪式绝对大有问题!”
“如果你是为了信仰献身我绝不干涉,但如果你是为了一个谎言一个阴谋死掉,不是很可笑么?”
接下来,白泽把自己看到的事告诉了簌簌。
簌簌难以置信,尤其是听到族长把白色四叶草吃掉时,双眼一下就红了。
“簌簌!族长一直在骗你们,被守护神吃掉的精灵根本没有救赎,不过是在给他续命!他吃了你,以后还会继续吃其他人,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簌簌沉默了。
白泽越说越激动,用力抓住簌簌的双肩:“簌簌,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宿命的回响么?你看,你救了我,我现在又来救你,这不就是回响么!”
“你不是能听到神的启示么,现在用心听,告诉我,你听见了什么?你是想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还是跟我走!”
簌簌闭上眼睛,这里没有风,但有一个少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顺着那声音,她能感受到一颗心脏的跳动,一腔热血的温度,一个灵魂的战栗,那是……宿命的回响。
三秒后,簌簌睁开眼。
“簌呜。”
白泽长松一口气:太好了,果然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簌呜簌呜!抓紧时间!”白泽低头看向簌簌的手脚铐,“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坏这东西么?”